“好，留下。”許則然笑著答應。
他也確實累，我去洗個臉的功夫，他已經睡著了。
我小心的躺到他身邊，半睡半醒間，他翻身湊過來，把我抱在懷裡。
我在他懷裡蹭蹭，徹底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時，已經十點多，身邊已經沒有了許則然。
他走了？
我急忙起床，從臥室出來一看，許則然正抱著許成成，倆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還是現實題材，倆主角正鬧離婚。
許則然和許成成看得津津有味。
我：“……”
許則然這愛看電視的愛好，一直沒變啊。
看我出來，許則然指著廚房，“飯熱在鍋裡。”
“哦。”
我乖乖去端飯，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許則然，我問你個事，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我認真看著他的表情，“胡三太爺說你和胡月仙是同樣的出身，都是半人半狐，是不是真的？”
“是。”許則然坦然承認，在我意料之外。
“可是，我記得你說過你曾經是人，還跟莊元娘定有婚約。”我不解。
他的表情同樣疑惑，“我是後來變成半人半狐，但我不記得原因，我的腦海裡沒有那段記憶，胡月仙也是，我們兩個在同樣的地方醒來，有同樣的遭遇。”
“後來，我遇見仙主，而胡月仙不知為何對動物仙痛下殺手，上方仙求到仙主跟前，仙主出手，毀掉胡月仙的肉身，她魂魄逃脫。”
跟胡三太爺說的差不多。
我忍不住問：“你做鎮北仙那麼多年，沒查過為啥變成半人半狐嗎？”
許則然目光深邃，眼中淬著寒冰，“查過，毫無所獲。”
“啊啊！”許成成摟著許則然的脖子，啊啊的叫著，手指著電視。
許則然眼中的寒冰頃刻間消融，輕車熟路的切換下一集，還哄著許成成。
在許成成面前，他還真很有慈愛的模樣。
我吃過飯，許則然放下許成成，拿起外套要走。
“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他說。
我蹙眉，“你身體不舒服嗎？臉這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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