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沒想到她的話會挑起祝歡衣的傷疤,趕緊停住話頭,安慰她:“你已經迷途知返,歡衣,別難過,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嗯,我現在只恨當初眼瞎,,你們不知道賀煊現在有多過分。”祝歡衣眼中泛起冷意,“安安,你知道胡月仙吧?賀煊投靠她了!”
“賀煊投靠胡月仙?”我大吃一驚,轉念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祝歡衣早就跟我說過,賀煊跟楊曦有聯絡。
“嗯,賀煊現在聽從胡月仙的命令,徹底走入邪道,而且他還口口聲聲說是我把他逼到這一步的。”
祝歡衣苦笑,“他說因為我拜師學藝,徹底脫離他的掌控,他為了挽回我,才會答應胡月仙的條件,藉助她手上的陣法,強行把我們兩個姻緣綁在一起。”
她伸出右手,讓我們看她的無名指。
祝歡衣的無名指上有一圈黑色線條,初看雜亂,但仔細看的話,就像是符文融在一起。
線條紋路看著邪惡又瘋狂。
我的手指剛剛碰到祝歡衣的無名指,上面的圖案就跟活過來一般,符文彷彿化作數不清的小蛇,大張著蛇口,直奔著我的手指而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拿開手。
“你看,它們就是這麼霸道,現在只要別人碰到我的皮膚,它們就會動。”祝歡衣說。
我嚥了口唾沫,“所以,你是因為這事回來的?”
“嗯,師父說想要擺脫賀煊,就得查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賀煊肯定死也不會鬆口,就只能從胡月仙身上下手。”她解釋說。
程玉氣的臉都紅了,“沒想到賀煊也是個人渣!不過,胡月仙是誰?”
我和祝歡衣對視一眼,齊齊沉默下來。
“不能說嗎?哎呀,不能說的話,我就不問了。”程玉笑笑,湊到祝歡衣身邊,“小富婆,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她沒再追問,我和祝歡衣都覺得鬆了口氣,這些事真沒法跟程玉說。
祝歡衣也換上輕鬆的表情,“當然是去吃喝玩樂!”
玩到天黑,我和祝歡衣把程玉送回家,又開車去肖大師家。
我倆進院一看,肖大師、李中平和薛濤正在院裡燒烤喝酒,三人平日裡也都是講究人,薛濤瞧著還跟肖大師有點敵對關係,現在三人勾肩搭背,喝得東倒西歪。
就是……
“安安,那多的碗筷和椅子是誰的?”祝歡衣問我。
肖大師對面的主位是空的,但擺著碗筷和椅子,碗筷和酒杯明顯是用過的。
“是不是還有別人過來?”我猜測說。
我和祝歡衣都沒有頭緒,就沒再糾結這事,把三人抬進屋。
肖大師家房間不多,三人各自一間,我和祝歡衣只能在沙發上湊合。
我躺在沙發上,想著薛濤在機場說的話,他能看出我的因果重,但又無能為力,可想而知我因景尚華庭沾染上的因果有多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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