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裡唸叨著臉皮薄,卻靠著厚臉皮,順利矇混過關。
第二天,我跟閆民見面,說了蛟龍目的事。
閆民沒提讓我交出蛟龍目,而是讓我儲存,“這東西對你有大用。”
“聽您這話的意思,您似乎知道內情?能不能透露些?”我問。
閆民一臉的高深莫測,“不能,別說是我,便是城隍廟中的那位也不敢多言。”
他伸手指天,“天機不可洩露。”
我真是服氣了。
“那您還有別的任務交給我不?”
閆民搖頭,優哉遊哉的喝茶,“葉天成回省城了,平靜的日子到頭嘍。”
“葉天成是葉明的父親?”我察覺到閆民提起這人時,面上在笑,看似悠閒,其實眼神很冷。
閆民這人不管心裡如何想,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現的平和冷靜,極少會顯露真實情緒。
起碼,我不大能揣摩透他的真實想法,但是,他現在明確的顯露出他對葉天成的態度。
不喜,厭惡,甚至是想除掉這個人。
閆民道:“不錯,他早些年去京都發展,在京都立住腳跟,按理說他該留在京都才對,卻不知道為何突然回了省城。”
我琢磨著閆民的意思,“你不會想讓我對付葉天成吧?”
解家和葉家是省城風水世家中的頂樑柱,而閆民的組織也落根在省城,閆民如果想要掌控省城,保持組織的影響力,要麼把兩家徹底收編,要麼把他們趕出省城。
解家被組織收編,我們這行裡的屬於解家的勢力範圍落入閆民之手,留下來的只是一些其他的生意。
難道,閆民現在想對葉家故技重施?
“不是我想對付他,是他想除掉我,一山不容二虎,他既想在京都發展,又想掌控省城。”
閆民呵呵冷笑,“他想的可真美。”
原來是爭地盤。
可是,不就是給人看香,有啥好爭的?
“你們到底在爭什麼?”我納悶的問。
閆民語氣沉沉,“公道和秩序,我不想有朝一日,省城變成南雲市那般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地府厲鬼出逃的事情來,當時我曾入地府,冥王卻始終不肯現身。
我後背一涼,斟酌著說出我的猜測,“閆老,您跟我說句實話,地府陰司的管控力是否大不如前?”
良久,閆民嘆氣,“倘若陰司如常,哪裡會有南雲市那些東西作惡的餘地?”
我抿唇,雙手不由得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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