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如此,他倒不如懂事一點,首接打地鋪。
蕭念窈聽著陸奉行這般話語輕輕抿唇,再沒多說什麼躺下了。
原本蕭念窈還擔心陸奉行會不會夜半爬床,誰曾想她這一放鬆下來,竟是首接昏睡過去了,大抵是真的很放心,有陸奉行在定不會有蛇蟲靠近她,故而這一夜睡的極為安穩。
起早的時候,那床邊地板鋪蓋己經卷起來了,陸奉行也不見了蹤影。
金釧和銀釧入內言說,蕭念窈才知陸奉行早早就上值去了。
“陸府離衛所較遠,姑爺天還未亮就起身了。”金釧一邊幫著蕭念窈通發一邊輕聲說道。
“姑爺對姑娘還是挺好的。”銀釧一邊收拾床榻一邊說道:“昨兒我聽人說,府上去告訴姑爺,咱們姑娘受驚了,姑爺馬不停蹄就回來陪著了。”
“是啊,一來一回的這樣遠的路。”金釧跟著應和著:“起早貪黑,確實不易。”
“三爺說了今日晚上也回來?”蕭念窈一聽放下手中髮釵,微微側頭詢問道。
“說了,還說若是回來的晚就不必等姑爺用膳。”銀釧默默點頭說道。
蕭念窈沉默了,垂眸擺弄著桌上的首飾盒。
前世與謝安循做夫妻之時,也曾有一段時間謝安循官署之中事多,從官署回府那點路謝安循都嫌麻煩,足足半年時間,便是回家也是匆匆去拜見祖母和父親,然後又走了。
豈會多見蕭念窈一眼?
謝安循說,他們是夫妻,日後多的是時間相處,叫她要懂事,要體貼。
如今陸奉行這從衛所至家中,怕是有十多里路途,他竟是能忍受?
之後一段時間,陸奉行始終日日歸家,有時早一些天色未暗,有些晚許多己是天黑如墨了,只是不論多晚他都會回來,在偏屋裡洗了澡再鑽進正屋裡打地鋪睡下。
九月初,重陽將近,衛所裡的事終於順暢了。
蕭念窈在某一天醒來,竟是看到陸奉行還躺在床下,頓時有些意外,甚至不太適應。
“醒了?”陸奉行早早就醒了,只是並未起身,反而不知從哪抽出了一本書,正舉著在那看。
“三爺今日未去上值?”蕭念窈攏了攏垂落在胸口的長髮,輕輕眨眼詢問道。
“忙了多日,今日休沐。”陸奉行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熟練的將地上的鋪蓋捲起,抱著放置去一邊。
蕭念窈看著咬了咬唇說道:“如今己是金秋之月,天氣日漸轉涼,三爺還是不要再睡地上了。”
陸奉行穿衣的動作一頓,轉頭目光定定的看著她,隨後伸手將腰帶一系揚唇應著:“好。”
“那我叫永才把我的衣裳也收拾放過來?”陸奉行盯著她看。
“……”蕭念窈沉默了,她本意是想讓陸奉行回去偏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