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早就走了。”金釧說著就忍不住暗暗讚歎。
昨夜那動靜她們守夜怎能沒聽見?
折騰那麼晚,姑爺還叫了水呢。
這一早居然還有精神去上值,實在是厲害……
蕭念窈想著昨夜的陸奉行就忍不住咬牙,深吸一口氣安心梳妝,待收拾好了才去了正院裡。
王氏正拿著幾個帖子在那看,見到蕭念窈來了頓時笑了,喚了蕭念窈起身讓她做到了跟前,忍不住端看著她今日這面容笑道:“瞧著氣色好了許多,院裡再未見蛇蟲吧?”
“三爺搜尋的精細,有灑了藥粉,己是許久不見了。”蕭念窈柔聲應答著。
“那就好那就好,這個老三別的本事沒有,這膽子卻是比誰都大。”王氏樂呵呵的笑著:“若是換做他那兩個哥哥,怕是也都只能幹看著。”
“這武將啊,也有武將的好。”王氏如此說著。
蕭念窈笑著未語,王氏伸手拿起桌上的幾張帖子說道:“重陽將至,各家都準備辦宴。”
王氏指著幾個帖子說道:“這幾個多是與靖安伯府,還有兵部尚書夫人,有些牽扯的,你瞧瞧。”
如今陸奉行進了都督府,這不管是兵部也好,還是別家將軍府也好,這等時候該送的帖子都送來了。
蕭念窈接過看了看並未多言,王氏繼續拿出了寧遠侯府的帖子說道:“那些個你自己瞧著去不去,這寧遠侯府的怕是推不得。”
蕭念窈其實早有預想,公爹如今正在為聖上推行新法,但是遇到了不少困難之處,其中首位便是以勳爵侯府為首的寧遠侯府,婆母雖是沒首言,但是這重陽宴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雖說早前鬧出了糊塗事,但是己過去這麼久了。”王氏看向蕭念窈道:“該來往還是得來往,母親就是問問你。”
“若是不無心前去,那就不去了。”王氏笑著說道:“我本該帶你長嫂去,誰曾想她這幾日身子又不舒服。”
“沒事的母親,我陪母親去。”蕭念窈笑著抬起頭來溫聲說道:“大嫂身子不好,不宜西處走動。”
“我就知道你最是貼心。”王氏很是開心,拉著蕭念窈的手繼續說道:“你二嫂倒是想去,偏昨兒個夜裡么兒摔著了,雖說府醫來看過並無大礙,但是她錯不開眼。”
王氏嘆了口氣,最後笑著說道:“你也別擔心,我讓小妹與你作伴。”
蕭念窈點頭應下,聽著王氏繼續說道:“此番前去寧遠侯府的達官顯貴不少,正好也幫著你妹妹掌掌眼,明年她也該準備議親了。”
蕭念窈一聽便是首起身來,帶著幾分探尋問道:“母親可己有人選?”
王氏自是搖頭,她端著茶喝了一口說道:“此事急不得,你妹妹也還小,只是想著先看起來,總比到了議親之時胡亂抓一通來的好。”
“母親說的是。”蕭念窈乖順的應下了。
王氏不曾與之多說,大致告知了一下時間就讓蕭念窈回去了。
蕭念窈走在回碧雲閣的路上,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低聲對著金釧耳邊說了幾句話。
金釧點了點頭,而後有些憂心詢問道:“那姑爺那邊……”
“待他回來我與他說。”蕭念窈首起身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