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我家三爺逮著我去別莊小住了兩日。”蕭念窈含著笑開口說道:“說來也巧,竟是遇到了寧遠侯府的謝家大爺。”
“謝安循?”永親王妃目露狐疑,不知蕭念窈在此時提及謝安循做什麼。
蕭念窈笑著點頭說道:“我們這幾家的事情王妃也知曉,那周氏是謝家大爺的髮妻,如今被休棄……”
她說著頓了頓道:“你猜周氏是為何被休棄?”
永親王妃面色怪異看著蕭念窈,眼裡像是在寫著,周妙漪為什麼被休棄你不知道?
當初鬧出的動靜都把永親王妃嚇著了,那周家不是自找的嗎?
蕭念窈呵呵笑著:“王妃能看到的都是明面上的事情,這背地裡可不少辛秘。”
“謝安循口口聲聲將寧遠侯府如今的落魄全數算在了周妙漪的身上,將其說成喪門星,又道若不是因為娶了周妙漪,寧遠侯府何以變成現在這樣。”
“將如數罪責,怪在一個嫁進門的女人身上。”
永親王妃微微揚眉不語,或許在永親王妃想來,如此責怪也不算過分,畢竟周妙漪乾的事確實有些蠢。
但是就周妙漪早前做的那些事情看來,根本不足以拖垮一個侯府。
說到底侯府的落敗,跟二皇子的落敗息息相關,不是一句怪周妙漪就能說完的。
“男人都是心狠的。”蕭念窈抬眸看了永親王妃一眼淡淡說道:“今日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打你一巴掌,明日便要將所有的罪責過錯推到你身上。”
永親王妃聽著這話面色一僵,眸中浮現出幾分怒意,顯然是對蕭念窈這般明晃晃的提及此事不悅。
還不等永親王妃說話,就聽蕭念窈話語一轉詢問道:“王妃可還記得常觀主?”
永親王妃抬眼看了蕭念窈一眼,抬了抬下巴道:“記得又如何?”
“常觀主的名字叫常雲霧。”蕭念窈意味深長的看著永親王妃說道:“雲霧,雨霧的那個霧。”
“什麼?”永親王妃眸色浮現出幾分愕然之色,在這一瞬間聯想到了許多東西,首先想到的就是王府院子裡那個叫‘雲雨’的雲姑娘。
而後又覺得這名字實在熟悉。
雲霧,雲雨。
永親王妃擰著眉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蕭念窈不急不緩的抿了口茶之後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新帝尚未登基之前,東宮之中曾有一位女醫。”
隨著蕭念窈這一提點,永親王妃只覺得腦海之中靈光一閃,霎時便是回憶起了諸多。
她當然記得當初東宮之中的事情,畢竟那時正是太子和二皇子爭鬥之時,怎能不時刻緊盯著東宮的動靜?
皇后以太子妃難有子嗣為由送去了一位女醫,當時的二皇子妃還想讓人暗中收買那位女醫,最好是能借此機會讓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破裂,以便他們有可乘之機。
奈何東宮嚴防死守,而那位來歷不明的女醫更是神秘莫測,以至於她始終沒有找到機會。
那個女醫……就叫雲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