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奉行一一應下,他對此是半點不操心,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一去少說得半個月,而蕭念窈一個人在家中他不放心。
“什麼一個人,父親母親和兄嫂都在,我能有什麼事?”蕭念窈略有些哭笑不得看著陸奉行道:“三爺顧好自己。”
“另外……當心著點寧遠侯府的人。”蕭念窈囑咐道。
“哦?”陸奉行頓時肅然:“難怪要讓我親自去,原來寧遠侯府也得了訊息?”
“或許也不止寧遠侯府。”蕭念窈點了點頭應道。
“夫人如何得知?”
陸奉行是真好奇了,蕭念窈如今有孕在身,不曾出門也就罷了,連見人都少了,她又是從何處得來的訊息?
蕭念窈輕輕揚眉:“我自有我的門路。”
陸奉行笑了,也沒追問蕭念窈,等待第二日做足了準備就帶著人出遠門了,對衛所那邊言說的是要回安城祖宅,說是祖宅塌了必須得去看看。
旁人自然也不會對這種事情多問什麼。
這半個月京中很是安逸,若說有什麼不安逸的,那就是靖安伯府了……
“餘家大郎要納妾?”蕭詩情將訊息帶來給蕭念窈的時候,蕭念窈才剛剛吃完了點心,聽著蕭詩情這話當真是驚著了。
西妹妹這才成婚多久?
餘家竟就要納妾?
蕭念窈臉色變了又變,擰著眉詢問道:“可是西妹妹與妹夫鬧了矛盾?”
蕭詩情一臉的糾結,好半天才說道:“大姐姐,我本不想將這事說給你聽,但是想想西姐姐回家哭鬧了那麼大聲,想必要不了幾天西姐姐也能知道了。”
“西姐夫要納的……是個舞姬。”蕭詩情小聲說道:“聽說尚未與西姐姐成婚前,與那舞姬就有牽扯。”
“但是被餘家大夫人給弄走了。”
這事兒說來也是簡單,無非就是被色所迷,餘家大朗引為知己的舞姬,因為出身難看大夫人說什麼也不讓他繼續與之來往。
然後用了點手段和錢財把人弄出了京城。
後來才有了與靖安伯府的婚事。
原以為和和美美萬事皆安了,誰能想到那舞姬竟有本事偷偷摸摸的又回來了,並且再一次暗中接觸上了餘家大朗。
餘家大郎對新娶的夫人很是滿意,本也不想與那舞姬繼續糾纏。
可……
那舞姬自有手段,循序漸進賣可憐,竟是硬生生勾的餘家大郎舍不下了,本想著暗地裡勾搭著只要不讓家中夫人知道就好了。
但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事情還是敗露了。
餘家大郎這才提出納妾之說,可不就把蕭雨旋氣的回了孃家,大哭大鬧了一通。
“一個舞姬,也值得她這般哭鬧。”蕭念窈深吸一口氣,一邊是想痛罵餘家大郎這不中用的男人,一邊是覺得蕭雨旋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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