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奉行腳步一頓,在稍遠距離停下,很是意外的看著柳箐道:“柳姑娘怎麼在這站著?你傷勢剛愈,吹著風就不好了。”
“多謝三爺關懷,我有些話想問問三爺。”柳箐抿唇望向陸奉行。
“哦,你說。”陸奉行未動,也不叫身邊跟著的永才走開,就這麼站在那看著她。
柳箐像是想了許久之後才道:“我想懇請三爺讓我留下,如今我能信的只有三爺……”
“三爺就當是幫幫我。”柳箐像是鼓足了勇氣道:“我絕對安分守己,不會有任何逾越之舉。”
“……”
陸奉行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的感官非常的靈敏,只看著柳箐那突如其來的求救,以及在府上養傷卻隱瞞著自己為何受傷,就總覺得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果不其然……
陸奉行深吸一口氣道:“不可能。”
“為何?”柳箐真的不明白,她咬著唇極為認真的說道:“我武藝不弱,還能吃苦耐勞,如今夫人有孕,我亦可以留下保護夫人。”
“用不著。”陸奉行擺手,他的夫人他自會好好保護。
“夫人為你指明瞭兩條路,你自己選。”陸奉行皺了皺眉,盯著柳箐說道:“你也別在這與我裝聾作啞,在外行走押鏢誰沒個保命的手段,你不尋求旁人,卻尋了我去。”
“我願前往,完全是因為當初你仗義出手,如今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陸奉行皺著眉打量著柳箐說道:“我身邊沒有留女人的習慣,除了我家夫人我誰都不要,今既如此冒昧阻撓,想必也不是個心思清正的。”
陸奉行首接開口說道:“柳姑娘回去收拾行囊,明日就離開陸府吧。”
柳箐聽著陸奉行這話霎時睜圓了眼眸,大約是沒想到陸奉行竟會如此乾脆,心底還有幾分被點破的羞憤。
陸奉行和柳箐這番話沒多久就傳去了蕭念窈的耳中,蕭念窈都還沒來得及震驚,那柳箐竟又單獨找上了蕭念窈。
她是主動前來道歉的,大概意思是說自己不知這樣找到陸奉行說話不妥,惹得陸三爺不快,說自己行走在外不知府上這些規矩之類的話語,言說自己絕無異心,真心實意的只是想求一條生路。
“夫人心善,只求夫人開恩。”柳箐極為認真的開口說道:“三爺既不願留我,我自不會執意留下。”
“只是不知可否請夫人幫個忙,可否讓三爺假裝納我為妾堵住龍山鏢局之人的口,等此事風波過去,便當做是將我發賣去別處,至此我會遠離京城再不出現。”
蕭念窈:“???”
她可真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麼東西?
納妾?
蕭念窈還未開口,旁邊的金釧先一步聽不下去了,首接站起來破口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家姑娘姑爺好心救你,竟是救了只狐狸精回來!要給我家姑爺做妾!?”
“你也不打量打量自己配不配!”金釧氣的發抖,說的好聽,什麼假裝納妾?
納妾還有假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