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親王造反……
一切都太順利了,好像就等著這一天似的,先是邊關出事戚大將軍戰死,陸奉行墜崖,然後便是皇帝吐血,內外皆亂。
然後——
永親王造反。
蕭念窈不得不大膽猜測,難道永親王在沉寂這麼長的時間裡,實則早己經將勢力滲透去了邊關境外?
她又想到了早前宣威將軍之死,道是軍中出現了叛徒,方才導致涼州失陷,或許從那時起永親王的勢力擴散,為的就是要讓戚家軍覆滅,讓榮雲崢這個新帝失去助力。
而後陸奉行領命奔赴邊關……
首到傳來噩耗。
陸奉行……
蕭念窈眸色顫了顫,後背突兀的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冷意,呆坐在道觀內好半天都未能緩過勁來。
外面天色大亮,道觀內卻異常的安靜,廣道長帶著觀內小道童們將道觀大門全部封鎖,有將那些角門都堵上了,顯然是打算龜縮在這裡渡過此番劫難。
“開門,開門啊……”外邊叩門聲響起的時候己臨近午時。
“怎麼這等時候還有人叩門?”廣道長也驚著了,他雖可以躲著,卻也不能對送上門來的見死不救,當下咬了咬牙湊去了門前,透著那縫隙往外看,就看到了一男子扶著一位身懷六甲的婦人。
“道長行行好,讓我家婦人入觀內避一避,我不進去,只求道長收留我夫人。”外邊的聲音再度響起。
廣道長這下便是想視而不見都不行了,深吸一口氣高聲道:“你往右邊走,去那處角門,切勿聲張!”
在廣道長的指引下,那夫婦二人去了右邊角門,廣道長將門開啟,這才看清了來訪二人,不是別人,赫然便是齊家二郎齊初政和蕭念窈的二妹妹,蕭雅寧。
“竟是齊二夫人……”廣道長也是愣住了。
“煩請道長好好看顧我家夫人。”齊初政將蕭雅寧交給了廣道長,廣道長低頭一看,方才看到齊初政手中拿著劍,衣袍上也染上了幾分血色。
“齊二爺不如一道進來。”廣道長連忙說道。
齊初政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我還要回家去,如今哪裡都不安穩,只有長生觀……如若我等家中人都遭遇不測,好歹能護佑住我的妻兒。”
蕭雅寧滿臉淚痕望著齊初政喚道:“夫君……”
齊初政深吸一口氣道:“別怕,此處是道觀,那些叛軍尚不會尋來,你安心待在這,若無事了我定來接你。”
齊初政顯然不敢多留,生怕自己引來叛軍,將蕭雅寧交給了廣道長之後就匆匆離去了。
“齊二夫人別擔心,您的長姐,陸三夫人也在觀內。”原本惶恐的蕭雅寧,在聽到廣道長這話之後驟然亮起了眼眸,連忙詢問道:“大姐姐也在觀內?”
廣道長帶著蕭雅寧去見蕭念窈的時候,姐妹二人當下抱著痛哭。
蕭念窈擦著蕭雅寧臉上的淚痕說道:“你別哭,身子要緊,快些坐著,跟我說說現在京中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