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是女觀主?
蕭念窈心亂如麻,擔心自己是不是找錯了方向。
這江口城實在偏遠,她便是想親去也難……
蕭念窈思量許久,最後才提筆寫下回信,讓人不可慢待了此人,卻也不要將地契售出,務必牢牢把握在手裡,若是那女觀主想要,便以租賃方式租給她。
收得租金不可留之,待開觀之日以祖母之名添香祈福,捐出去。
此後便只盯著那道觀,不可妄動,將每日見聞事關道觀之事傳遞迴京,不可疏漏任何一件事,等候她的下一步命令。
然後再令其繼續尋找,看看可有疏漏的道觀,特別點明觀主是一位老翁。
“快快送去。”蕭念窈寫完之後又看了一遍,最後確定並無疏漏這才叫了金釧去送信。
她心裡沒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若是那道觀不錯,必定會逐漸有名氣。
觀主有真本事,她拿著地契,日後以此求緣,佯作病重衝撞了邪祟請觀主入京來救治,或許也能說動一二。
這封信送至豐白縣的時候己經臨近冬月,年終大比越來越近,陸奉行也變得愈發忙碌了起來。
“姑娘,冬衣都己給各院送去了。”金釧蹲在剛剛升起的火爐邊上,對著蕭念窈說道:“奴婢剛剛聽說,大夫人這幾日身子不好,一首拖著沒叫人抓藥。”
“大嫂又病了?”蕭念窈聞言從賬本之中抬起頭來,面上神色帶了幾分擔憂:“母親知道嗎?”
“應是知曉的,好像每年入冬大夫人身體都會虛弱一陣。”金釧細聲應道。
“既是病了,哪有不吃藥硬熬著的?”蕭念窈皺了皺眉,當下讓金釧鎖上了賬本,藏好鑰匙起身道:“去我的私庫之中取幾味補藥來,我去看看大嫂。”
平日裡妯娌們疏於走動,因著王氏不叫她們前去問安,雖是在一個府上,卻是各院過各院的小日子。
自成婚以來,這還是蕭念窈第一回進到大房院裡。
瞧著這面積與碧雲閣相差不大,卻多了個淺淺的池塘,似是擴大了不少。
“三夫人。”前頭大嫂跟前的人見著蕭念窈紛紛上前見禮。
“聽聞大嫂病了,我來看看。”蕭念窈溫聲說著。
“勞您掛念,快裡屋請。”
蕭念窈入了裡屋,瞧見了那挨著暖爐,靠在軟塌上的莊氏,蒼白的小臉看著像是瘦了一圈,見著蕭念窈到來勉強支起身子笑道:“三弟妹怎麼來了,快坐。”
蕭念窈眼底浮上了幾分心疼,邁步走了過去道:“大嫂嫂,怎麼病成這樣也不吭聲?”
“你們這些下人是怎麼伺候大夫人的?”蕭念窈很是心疼,早前瞧著莊氏就瘦弱,如今更是惹人憐,臉上都沒見肉了。
“三弟妹別惱,是我不叫她們說的。”莊氏很是溫和一笑,低咳兩聲道:“我這身子我自己知道,熬過這幾日自然就好了,吃那些藥也是半點用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