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鬆開,難不成讓別人抱?”陸奉行不知壓著什麼脾氣,說話都帶刺。
“你今日若是不能好好說話,就滾出去。”
“……”
陸奉行默默鬆開了抱著她的手,過了半天方才說道:“今日謝安循與我說話,他叫你念念。”
蕭念窈:?
她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夜半三更,激情過後,陸奉行莫名其妙的跟她來了這麼一句話。
蕭念窈深吸一口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床頭,抬眼盯著陸奉行看了半晌之後道:“所以,你因為謝安循莫名其妙的一個稱呼心裡壓著怒氣,回來便是這麼對我撒氣的?”
“謝安循與你的喜好如此一致,若不是……”
“你們本該是夫妻。”
“他分明對你念念不忘,連我都不曾如此親暱的叫過你……”
陸奉行說著說著便是攥緊了拳頭。
蕭念窈氣笑了,看著他說道:“所以你就因著自己的暗自揣度,認定我與他有私?”
陸奉行心頭狠狠一跳,猛地抬眼說道:“我並未這樣說!”
“你就是這樣想的。”蕭念窈這會兒是真動氣了,瞧著陸奉行這模樣抬手指著大門道:“你走,滾出去!”
“我……”
這大抵是成婚之後,蜜裡調油的二人第一次鬧了矛盾,夜半之時被趕出來的陸奉行叫院內眾人都驚呆了,金釧和銀釧在外就隱隱聽到了一些動靜。
但是始終不敢驚擾,這會兒眼睜睜的看著姑爺被趕出來了……
“金釧、銀釧!”屋內蕭念窈的喚聲傳來。
金釧和銀釧甚至都來不及問一句姑爺,是怎麼惹得姑娘不快,只能匆匆埋頭進了屋內。
待進了屋內,見著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蕭念窈,瞧著她那出的皮膚,紅一塊紫一塊的,看的兩個丫頭都揪心了,姑爺這是鬧得哪一齣啊!
“姑爺是吃醉酒了嗎?怎麼……”這樣折騰姑娘啊?
“姑娘……”兩個丫頭都有些嚇壞了。
“去備水取藥來,將這床上被褥置換了。”蕭念窈輕輕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
“是。”二人連忙應下下去準備。
原本還想著幫著姑爺說說好話的兩人,這會兒可別說是說好話了,見著永才都是氣鼓鼓的扭頭就走,根本一句話都不說。
折騰了半宿的蕭念窈睡下的時候己經很晚了,第二日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起身,這渾身骨頭架子就像是散了似的。
蕭念窈忍著不適起身用膳,然後又躺下繼續睡了。
院裡這點事兒肯定是藏不住的,不過夫妻小吵小鬧很正常,倒是無人來過問什麼,王氏也不是個多話的人,首到接連兩日蕭念窈都關著門,將陸奉行擋在門外,眾人才琢磨出小兩口這是鬧脾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