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奉行沒再上場,就在這瓜分彩頭之時,馬場外卻突然來人了。
“寧遠侯府的人?”詹千琴聽著一愣,站起身來帶著人過去了。
“真是稀奇,侯府的人也要準備馬球賽?”蕭念窈和裴織蝶坐著沒動,遠遠瞧見了那侯府的馬車。
過了沒一會兒就見詹千琴回來了,臉上神色有些古怪說道:“侯府的世子夫人牽頭,要辦一場馬球賽,請公主和王妃前來遊玩。”
蕭念窈和裴織蝶聞言都震驚了,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
蕭念窈細問了一下,詹千琴卻是搖頭道:“旁的沒說,不知到底是侯府的主意,還是侯府只是出面辦事的那個,不過這馬場確實是要整頓了,咱們今日怕是不能盡興了。”
裴織蝶有些不高興,但是涉及到公主和王妃,他們自然得讓路。
然後詹千琴過去找了幾位夫人言說了此事,那些個夫人在面露意外之後都有些氣惱,最後不得不告辭走人。
陸奉行也過來了,詹千琴與幾位交好的夫人說了一番話,說是改日到她府上品酒賠罪,眾人臉色好了許多,也知這不是詹千琴能做主的事,最後也沒多說什麼。
蕭念窈等著二嫂嫂一同離開馬場,沒一會兒就看到寧遠侯府的人來了許多,將這馬場裡裡外外都清空了。
看著像是要重新整治一番,以迎接公主和王妃們的到來。
“寧遠侯府何時得了公主們的青睞?”蕭念窈覺得有些奇怪,回了碧雲閣洗漱泡了個澡之後,與陸奉行坐在一塊說話聊天。
“約莫是跟二皇子妃有關係。”陸奉行猜測說道:“前些日子聽聞二皇子妃多次請寧遠侯府世子夫人入宮賞花。”
“還有這事?”蕭念窈頓時揚眉。
“你那時病著,不知道正常。”陸奉行拿了本書靠在一邊翻看著。
蕭念窈擰眉思索片刻,她覺得過幾日那馬球賽,估計帖子也會送到陸家來的。
也不知又會鬧出什麼風波來。
陸奉行沒當回事,津津有味的看著手中書冊,蕭念窈見著陸奉行如此模樣不免有些好奇,他可不像是閒得住了,難得今日一回來就在看書啊!
蕭念窈湊過去瞄了一眼,結果發現這人竟好似在看什麼兒童讀物,竟還帶著插畫的。
蕭念窈:“……”
“三歲小孩都不看的東西,你從哪翻出來的?”蕭念窈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你不懂,圖文並茂才叫有趣。”陸奉行說的煞有其事,思緒無端的飄遠了,想到了那被他深藏在偏房榻下的‘啟蒙之物’很是心虛,若是被蕭念窈發現,定是不饒他。
看來得找個時間將那東西給銷燬了才好。
陸奉行想了一瞬,又繼續安心翻閱起自己手中的讀物了。
蕭念窈沒管他,站起身來去臨摹字帖去了。
次日蕭念窈果真被王氏叫去了正院,拿出了寧遠侯府遞來的請帖,邀請她們參加五日之後的馬球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