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特意早早回來,就想跟你親近親近。”陸奉行斜眼看著外邊院子裡那兩個孩子,頗為嫌棄道:“快給他倆送回去。”
“……”
蕭念窈哪能不知陸奉行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有些嬌嗔的瞪了陸奉行兩眼,也不知這臭男人怎能如此毫無顧忌的說些葷話出來的。
蕭念窈自是沒慣著陸奉行,讓兩孩子多玩了好一會兒,等到大房院裡來人把孩子接走這才作罷。
“過兩日宮中賞菊宴。”入夜時分,蕭念窈端坐在書桌邊說道:“往年都是宮中花房準備各種品類的菊花做觀賞,今年卻是不同。”
“皇后娘娘不願花費巨資去採購培育各種花卉,故而讓我等凡是得了邀帖前往赴宴之人,皆是拿出一幅雅菊的畫作。”
且還特別言說不可高價收購大師畫作,當自行繪製。
蕭念窈這會兒正在思考應該畫一幅怎樣的菊花畫作才好。
“這個節骨眼上皇后娘娘也不好鋪張浪費。”陸奉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若按照以往宮宴的標準實在宏大,正值金秋重陽。
皇后娘娘若是什麼都不準備,不宴請倒也不合適。
能想出這麼個賞菊宴的法子,自然得到了許多人的響應,朝中大臣們也不會對皇后娘娘有什麼指責之處。
“要不要我幫你畫兩筆?”陸奉行見蕭念窈遲遲不曾下筆,當即湊了過來笑著說道。
“三爺畫技如何?”蕭念窈只見過陸奉行這雙手拿刀拿槍的,還真是不曾見過他拿起畫筆,不免有些好奇詢問道。
“驚為天人。”陸奉行大言不慚開口道。
“……”
蕭念窈瞧著陸奉行這不正經的樣子頗有些無言,略微側身讓開道:“三爺既如此自得,我若不讓三爺展示一番倒是顯得有些不識趣了。”
蕭念窈抬手做請,示意陸奉行動筆。
陸奉行原以為蕭念窈定會笑罵他兩句,沒想到蕭念窈竟是退開了。
當下很是詫異揚眉:“夫人就不怕我畫出不堪入目的東西,叫夫人在宮宴上丟了臉?”
“你我夫妻一體,三爺既是連自己臉面都不顧了,我又能如何?”蕭念窈語調平靜道。
“嘖。”陸奉行伸手捏了捏蕭念窈道:“你這分明是威脅我,我不在乎自己的臉面,卻不捨得你丟人……”
“那三爺可得好好畫了。”蕭念窈歪頭衝著他輕輕眨眼笑了。
陸奉行瞧著她這模樣頗為心動,忍不住貼近兩分將她攬入懷中道:“若我幫你畫了這賞菊圖,夫人打算怎麼獎勵我?”
蕭念窈微微仰頭看著陸奉行道:“三爺又想著什麼壞心思?”
陸奉行笑著俯身低頭,湊近了蕭念窈的耳邊說道:“為夫久未執筆需得試試手,就在夫人的肌膚之上先練練如何?”
蕭念窈聞言雙眸睜大,愕然看向陸奉行。
她真是沒想到,陸奉行的歪主意竟是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