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些意外和緊張,竟然就直接咬在了他的手上。
司燚不禁輕笑一聲,看著自己被她銜住的手指,黝黑的眸子慢慢黯然,繼而聯想到了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雖然這樣挺舒服的,但是場合好像有點不太對。”
聽到他調笑的語氣,她立即回過神,漲紅了臉鬆了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也沒關係。”
她把小云離匆匆的塞進他的懷裡,“我還有點東西沒弄完,先上去了。”
他不敢把人逗得太急,收起笑意,同時把牛奶杯塞到了她的手裡,“把這個拿著,不要因為工作不吃飯,好的身體是做好工作的前提條件。”
“我會喝的。”
她拿著牛奶快速的回到了書房。
直到在辦公桌前坐下,看著桌上放著的熱牛奶,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這麼聽話。
不過想歸想,她還是把牛奶喝完了。
最後一點工作收尾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
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司燚竟然還在。
他背對著她,修長有力的雙手在鍵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嘴裡時不時的吐露幾句英文。
她注意到他的耳朵裡塞著耳機,意識到他是在視訊會議,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往廚房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就靜靜的看著司燚發呆。
他的聲音好聽,低沉又有質感,英文發音是標準的牛津腔,清晰高貴。
從他的談話內容可以看出對方提出來的條件離譜,可他卻不急不躁,遊刃有餘的周旋。
他的語氣也從最開始的軟硬兼施,逐漸變得強硬,甚至具有威脅性。
跟他這個人一樣,逮住一樣獵物,不急著處置,而是先給一塊肉,等對方叼住被吸引了,再慢慢開出自己更為苛刻的條件,最後還能推卸責任給對方,好像在說,“喏,是你先離譜的。”
“老狐貍。”
嘴裡這麼想著,她沒意識到自己就這麼說了出來。
而更巧合的是,司燚此刻剛剛摘下耳機,合上筆記本。
“老狐貍?”
他好笑的看著她。似乎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幹,就開個會也能捱罵。
“我不是說你。”
她的解釋實在太過牽強,牽強到自己都覺得心虛。
“那個,你怎麼還沒走?”
“怎麼,要趕我這隻老狐貍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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