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老人家將手裡把玩著玉石砰的扔在了桌上,嘴裡發出一聲帶著怒意的輕哼。
沈肆抬眸看了看沈凜,兩個人眼神交流了一會兒。
最終沈凜上前一步,溫和的解釋道,“爺爺,關於若寒和沈玉的身世,我和阿肆都已經調查很多次了,甚至也比對過年齡,時間線,地點,結果基本都沒有出入,您如果還有什麼覺得可疑的地方,可以提出來,我和阿肆去處理。”
“處理?你們兩個會處理什麼?虧得外面把你們兩個傳的神乎其神,結果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我.....”
沈凜平時跟病人交流的時候,從容淡定,遊刃有餘。
可這一旦遇到自己的爺爺,語言功能就像自動被削弱了一樣。
“您是不是覺得我和大哥告訴您這個訊息太晚了?可沒調查清楚的事情我們斷然不敢跟您說,萬一是空歡喜怎麼辦?”
沈肆不忍見大哥一個人受數落,適時地開口解釋。
“我問你們,你們知道這個事情多久了?不會是今天才知道的吧?就為了給我個驚喜,你們就讓弟弟妹妹有家不能回,有你們這麼當哥哥的嗎?有嗎?”
老爺子越說越激動,拍著桌子站起來。
沈凜開口解釋道,“爺爺,我們不告訴他們不僅僅是為了給您驚喜,更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恰當的機會跟他們說。
“對咱們來說,找到失散的親人自然是喜事,可對若寒和沈玉來說,這是要他們否定過去的家庭,來接受新的家人,不是件小事,我們得給他們接受的時間。”
“我認同大哥說的,尤其是若寒,她還不知道自己並非是溫子雄和宋音的女兒,讓她接受新的家人也是需需要時間的。”
“這個時間你們打算進行多久?以前找不到的時候我看你們也挺著急的,一個自責的離開沈家獨立,一個承擔起所有的沈家業務,怎麼現在找到了,反而不著急讓他們回來了?”
沈凜無奈的嘆了口氣,“爺爺,今天是您的壽辰,您先消消氣,我和阿肆之所以在今天告訴您,也是想借著這個公開的場合,讓您親自勸他們回家。”
“你們的意思是?”
沈肆開口道,“晚宴開始前,您要上臺感謝一下到場的賓客,就那時候說吧,正好也趁著這個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
“可這麼突然,他們就受得了了?”
沈哲茂表示懷疑。
“這個您不用擔心。”沈肆看了一眼手錶,“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和大哥現在就去找他們談。”
“好好交代清楚,別讓兩個孩子對咱們有芥蒂。”
“嗯,您放心。”
沈肆沉穩的答應著。
從書房裡面出來,兄弟兩個就分頭行動。
沈凜去找沈玉,沈肆則去找溫若寒。
古色古香的旋轉樓梯上,宴未晞穿著淡紫色的晚禮服,一步步向上走,裙身鑲鑽,在棚頂垂落下來的巨型水晶燈的照射下,泛著如寶石般的光澤,宛如童話世界裡的優雅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