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麼痛快,一時愣住。
沈肆將她放到一旁的沙發空位上,自己則起身開始解皮帶。
金屬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腹部孔武有力的張力線條一寸寸顯露。
宴未晞下意識的閉上眼,俏臉漲的通紅,“你脫衣服幹什麼?”
“你不是要打我屁股嗎?隔著褲子讓你打,你肯定不能解氣,乾脆脫掉算了。”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宴未晞罵了句神經病,就慌亂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她身後,沈肆衣著整齊的站在那裡,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
他將腰帶重新系好,又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襯衫,跟著出了房間。
花園安靜的角落裡,沈玉坐在椅子上,雙手掩面。
上次在餐廳裡,他無意中聽到了沈凜和宴清泫的對話。
雖然沒有聽全,但是他差不多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住院的這幾天,他也想了很多。
既然宴清泫接近他是為了給沈凜打擊,那就證明沈凜一直沒有放棄過他這個弟弟。
他的家人一直在找他,這種認知讓他由內而外的感覺到暖意和欣慰。
其實冥冥之中像是已經註定好了。
單身二十多年,對女人絲毫不感興趣的他,只對溫若寒有親切和好感,現在來看,大概也來自於這份割捨不掉的血緣關係。
沈凜打電話邀請他來參加爺爺的生日會時,他的心情還算是平靜。
可現在真正的踏入沈家,他才發現,自己沒有看上去那麼淡定。
沈爺爺,若寒,凜哥,沈肆.....
這些竟然都是他的親人。
他的心情像是坐過山車,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不敢相信。
沈凜找到沈玉的時候,就見他坐在那裡發呆。
他沉步走到他的面前,不顧身上昂貴的禮服,半蹲下去,“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凜哥,我.....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我們是經過確認的,如果你不信,你和爺爺可以做親子鑑定。”
沈玉搖搖頭,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凜哥,我不是不信你們,我只是不敢相信。”
“我懂。”
沈凜摸了摸他的頭,“讓你突然接受我們肯定很困難,不過你要相信,我們從來沒有故意丟下你們,這些年為了找你們,我和阿肆動用了所有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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