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粲然一笑,在他面前晃了晃,“怎麼樣,漂亮吧?”
她的無名指戴著的是他曾打算送給她的那個小鯨魚戒指。
“漂亮。”
他抓著她的手把玩著,指尖劃過戒圈,心底浮上一層溫和的暖意。
“我出車禍的那天買了這對戒指,本來是要跟你求婚的,但是沒想到出了事。”
溫若寒嘴角的笑意微僵,“那個時候你就打算娶我了嗎?”
“嗯,因為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你對我有多重要了。”
在司燚昏迷的這段時間,溫若寒也從謝松的嘴裡聽到了不少司燚為她做的事。
有的她知道一些,有的她壓根不知道。
原來司燚不是不愛她,只是最開始他愛而不自知,說了很多傷人傷己的話,後來又因為愛而不得,用錯了方法,將他們兩個人都弄得遍體鱗傷。
好在他們在經歷過這一切之後已經及時止損,又找回了彼此。
幾天後,司燚出院。
他沒有回司家老宅,而是選擇回到他和溫若寒曾經共同住過的西山小區。
然後又用了點苦肉計,將老婆孩子從沈家也騙了過來。
他聽沈肆說,沈老爺子氣的鬍子都歪了。
也不怪老爺子生氣,本來溫若寒出院後打算回沈家的,但是司燚一會兒頭疼,一會兒傷口疼的,弄得她很不放心,就只能跟著他回來。
小云離長時間離開母親又要哭鬧,她只能將兒子一塊帶來。
司燚滿足的看著他們母子又回到自己身邊,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就連謝松三天兩頭往這裡送資料的時候壓力都小了很多。
只是司燚沒想到兒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沒心眼的白團子了。
因為一到晚上睡覺的時間,小傢伙就會淚眼汪汪的看著媽媽。
溫若寒看到兒子這副樣子哪受得了,就每天陪兒子睡在兒童房裡。
也就是說,從出院到現在,司燚連跟老婆同床共枕的機會都沒有。
某天,沈肆和宴未晞上門來看望他。
等他們再出門的時候,沈肆的懷裡多了一個小東西。
他無奈的捏了捏小云離的臉,說道,“小外甥,我真同情你。”
宴未晞立即將小傢伙抱了過去,愛不釋手的道,“太好了,又可以跟我乾兒子玩幾天了。”
沈肆突然有種想退貨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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