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他們會猜到她背後有司燚這個人。
可沒想到自己這次和他們劃清界限,斷了他們的金錢來源,反而讓他們開始起了別的心思。
看來她以後要更加小心才行了。
溫若寒走到床邊,矮身抓住父親的手,哽咽道,“爸,我怎麼感覺自己現在這麼糟糕,我的媽媽這樣,我的哥哥這樣,就連他也不在乎我,是不是我壓根就不配得到別人的喜歡?”
她的鼻尖一酸,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然後又噗嗤的笑了,笑容卻苦澀,“我只有你了,爸爸,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在乎我,最愛我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好起來,好不好?”
安靜的病房裡只有機器的滴答聲,沒有人能夠回應她的脆弱和無助。
她就這樣呆到天黑,才走出病房。
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坐了一個女人,那是溫若寒請來的護工。
護工叫韓雲,是個四十多歲的剛離異的女人,也沒孩子,不拖家帶口,所以平時可以住在醫院裡。
她為人老實,也不會嫌棄照顧植物人這份工作累,可以說是盡心盡力。
溫若寒很感激她能把父親照顧的好,每個月末都會給她包個紅包聊表謝意。
韓雲見她不像一般有錢人那樣趾高氣昂難伺候,瞧不起人,對她的印象很好,辦事也就更盡心。
她見溫若寒失了魂似的從病房裡走出來,不由得有些擔心,忍不住開口安慰道,“溫小姐,別擔心,一切會好的。”
溫若寒沒想到今天聽到的最溫暖的一句話竟然是從一個僅認識了幾個月的護工嘴裡聽到的。
她回報一個微笑,“謝謝。”
韓雲突然想起一個事,“對了,溫小姐,今天下午來的那個人一直在跟我打聽你的事兒,他真是你哥哥嗎?”
溫若寒立即冷了臉,問道,“他都打聽什麼了?”
“大概就是問你平時是不是一個人來,還有是誰把溫先生調到這個病房的,關鍵是這些問題我也不知道呀,但是我看他似乎不信的樣子。”
“韓姨,下次他如果再來,你就把病房門反鎖,然後給保安打電話。”
“他不是你哥哥嗎?”
“我還真希望他不是。”
韓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關係鬧得這麼僵,但是她本能的站到了溫若寒的這邊,重重的點了點頭。
溫若寒臨走時又跟這層的管理員交待了一下,以後不讓溫立興靠近病房。
因為司燚的關係,他們自然對溫若寒也是言聽計從。
她下樓取車的時候,發現後面有人跟著她。
不用想,也知道是溫立興不肯死心,等她到現在。
她捂著又開始泛著陣痛的小腹,強忍著上了車。
看來她找個時間要去看看了,最近腹痛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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