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燚靠坐在沙發上,神情冷漠,薄唇吐出的話也不帶絲毫的溫度。
跟每晚在她耳邊吐露愛意的溫柔嗓音截然不同。
溫若寒知道自己該離開,但是腳底就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開。
“我還以為你日日在這裡跟她廝混,早就忘了你的身份。”
“難道你的人沒告訴你,顏夢凝就住在隔壁嗎?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冷落她。”
司燚的話含糊不清,暗示性極強。
司勉雄的沉下去的臉色漸漸回溫,“這麼說來,你這段時間一直跟夢凝在一起?”
“不能說一直吧,偶爾我會過去。”
溫若寒靠在冰冷的牆面上,進入耳邊的話自動添了迴響。
他跟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也曾經去找過顏夢凝嗎?
她原以為心臟已經麻木了,不會再為了他有任何的波動。
但是她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司勉雄聽到兒子的話,這才稍稍放下心,緩緩道,“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你從小到大很少讓我失望,我希望你不要毀在一個女人身上。
“夢凝雖然看不見,但是不代表她就不知道你的這些事兒,男人喜歡刺激,可以理解,但是別太過。
“要知道女人都是很貪心的,萬一有些心思不純的妄想靠著孩子上位的,這樣的女人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只會讓你身陷囹圄,後患無窮。”
“她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司燚篤定的道。
“女人心海底針,你怎麼知道你的枕邊人每天都在打你什麼主意?”
司勉雄的態度顯然是不信。
司燚知道要想不讓司勉雄找溫若寒的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得裝作對她毫不在意。
否則司勉雄對付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說不準哪天溫若寒醒來被扔在某個荒島,都是極有可能的。
今天要想讓司勉雄放心,他少不得要說一些違心的話。
“我不會給任何人打我主意的機會,如果她真的有一天不小心懷上我的孩子,那我會親自拉著她去打胎,不勞您費心。”
司燚的表情沒有半分的變化,始終保持一貫的淡漠。
聽到他保證的話,司勉雄沒再說什麼。
在他的心裡,司燚也不是一個感情衝動的人。
他今天來,也只是給兒子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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