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燚會跟她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真要走到那一步,她不認為自己會有什麼勝算。
司燚想要什麼,或者說想要達成什麼目的,至今還沒有失敗過。
如果說有,大概就是她這個情婦突然跑了,讓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他如今都訂婚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沈玉看著她略帶傷感的臉,就算不問,也能猜個大概。
畢竟司燚和顏夢凝訂婚的喜訊可是連續佔據了幾天的頭版頭條。
他想不知道都難。
沈玉抬眸看著她,聲音溫和,“這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況且我和宴清泫現在也沒什麼聯絡了,他並不知道我來這裡。”
他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傷感。
“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麼會沒聯絡呢?”
她還記得,之前在公司,宴清泫當著所有人的面,高調維護他的樣子。
“發生了一些事”,沈玉嘴邊漾出一抹苦笑,“算了,不說這個了。”
他看了一眼凌亂的客廳,站起身,說道,“我來幫你整理吧。”
“不用,我自己慢慢弄就好。”
溫若寒剛要起身,就被他按了回去,“跟我你就別客氣了,既然我是房東,為房客提供點服務也是應該的。”
他半開玩笑的說。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房東不都是趾高氣昂收房租的嘛,比如包租婆?”
“誰說的,我就是個和善的房東。”
幾句玩笑話將兩個人之間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沈玉幫她把一些沉重的電器和傢俱都規整好,順便又幫她檢查了一下電路和水龍頭。
溫若寒則是將一些輕便的小東西分類歸檔,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櫃。
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晚上十點鐘了。
趁著沈玉在客廳組裝傢俱的功夫,她去了廚房煮了面。
吃飯的時候,他對她的手藝稱讚不絕。
溫若寒笑道,“你確定真的不鹹嗎?”
當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窘迫時,她心想,看來又做鹹了。
“不鹹,我口味比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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