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酸又脹,努力壓下那股強烈的酸楚,故作大方的朝她點了點頭,然後一步步的繼續往樓下走。
無視邢靜安探究驚詫的神色,她鎮定自若的和他們擦肩而過。
直到溫若寒消失在拐角處,邢靜安才稍微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
其實剛剛是傭人將司燚扶上來的,只不過前面就是司燚的房間,她才讓傭人去煮醒酒湯,自己則自告奮勇的扶著司燚往裡走。
還沒走到地方,溫若寒就下來了。
不過她剛剛的角度看過來,多半是誤會了吧?
怪不得老闆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原來兩個人早就住在一起了。
那怎麼感覺他們在公司很不熟的樣子?
她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將人扶到了房間裡,本想找溫若寒解釋一下再走的,但是她臨時接了一個緊急的電話,把人交給傭人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雖然現在的天氣沒那麼冷,但是夜晚的風仍舊帶著幾分涼意。
溫若寒低頭看著自己僅穿著真絲睡袍,頓時覺得自己傻乎乎的跑到花園裡吹冷風的行為有些愚蠢。
她幹嘛要躲?
又不是她帶男人回來。
“想通”了之後,她攏了攏身上的睡袍,抱著凍得冰冷的手臂回了別墅主屋。
在路過二樓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朝著裡面的房間看了一眼。
嘴裡嘀咕了幾句“和我無關”後,她倔強的回了房間。
半小時後,房門再度被開啟。
她頂著凌亂的頭髮來到了一樓,倒了一杯水,她一飲而盡,然後重重的放到了琉璃檯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秦芳拿著空碗從樓上下來,見到她有些意外,“溫小姐,你還沒睡?”
“嗯,有點口渴,下來喝杯水。”
她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問道,“這是?”
“這是給少爺準備的醒酒湯,可惜一口沒喝,就被他推搡撒了。”
秦芳邊說邊從鍋裡又倒了一碗出來。
“他醉的很嚴重嗎?”
溫若寒又給自己倒了杯水,狀似無意的問。
“都不認人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喝成這樣。”
秦芳搖頭嘖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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