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穩住你吧。”
聽聞石松這話,田農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他多留了一個心眼,恐怕自己攢下來的這二十份乾糧,今天晚上一頓就要被這狗東西給幹了。
幾步上前,田農冷冷看著石松伸出了手,見狀,石松疑惑道。
“幹什麼?”
“拿來。”
“拿什麼?”
“別裝傻,乾糧呢,拿出來。”
“師弟,你這是做什麼,白天不是都說好了嗎,而且我們這都是為了宗門啊。”
石松還是白天那套說詞,可此時田農已經完全不相信他了。
什麼狗屁的為了宗門,你剛才吃的有多香,以為我沒看見嗎?
田農不想和他扯淡,這乾糧放他那裡,別說留住冥族老祖了,能不能堅持到明天都是兩說呢。
在田農的強硬要求下,石松最終無奈還是將剩下的十五份乾糧還給了他。
因為田農說他來儲存,明天會再給石松。
對此,石松實在是沒理由拒絕,而且這偷吃被抓了個現行,本就理虧在先,現在就更是沒什麼理由了。
不情不願的將剩下的十五份乾糧遞到田農的手上。
接過乾糧,田農直接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中,不過留了一份在手上。
“師弟,你要幹什麼?”
“我不能吃一份嗎?這乾糧本來就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才攢下來的。”
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攢這點家底容易嗎,要不是為了宗門,他能捨得拿出來?
可誰想到最後居然餵了“狗”,這狗東西口口聲聲大義凜然的說著為了宗門。
可扭頭就自己吃上了,要是他在晚來一點,怕是連渣渣都不剩了。
既然這狗東西都能吃,那為什麼他不能吃?
聽聞田農這話,石松一臉心疼道。
“師弟,這乾糧可是要留給冥族老祖的,你吃了,我.......................”
可是話才說到一半,隨著田農的死亡注視,石松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從田農的眼睛裡,他看到了殺氣,很識趣的選擇了閉嘴。
在石松無比心疼的注視下,田農最終連吃了兩份乾糧,這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了動作。
見狀,石松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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