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應月聽到這都驚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靠著陰氣生長的靈植就算煉屍材料了?那天底下大多數藥材都有陰陽之分,年份大了都能長成靈植,你們都給禁了唄?
還什麼運送屍體……夜郎國人最忌諱的就是曾經被當作魂蛹求死不能的歷史好麼?!現在走私屍體是夜郎國的紅線,那是抓到就死刑的重罪!專門拿這個子虛烏有的罪名來定罪,這是來故意挑釁的嗎?難怪陰差們氣成那樣啊!
還知會……我們這窮鄉僻壤的,誰來管轄?誰來知會?怎麼莫名其妙就被列入西天營的管轄範疇內了?
莫念拍拍柳應月的肩,讓她稍安勿躁。她還是在玄明界待久了,界外貿易沒怎麼參與。要是在元箜界長大,知道四方天軍尿性的錢仲敏來了,問都不會多問一句。
但莫念還是禮貌的問道:“若我們不服呢?請問是申訴還是說有什麼處罰?”
“你就是餓鬼界主?哼,難怪瞎了,果然不識抬舉。不愧是在窮山惡水裡稱王稱霸的土包子。”
於烈山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對莫念和柳應月更加不屑了。就哪怕這東西,那也是鑄天官手下出品,珍貴無比的法器,僅僅一枚都比這一小界加起來都貴重!。
這群沒見識的東西,也就是一群修士,找了個靈氣不興的小界做土皇帝,於烈山見的多了。隨便支一隊天軍過來,只怕都要嚇得跪地求饒了。
聽說還是個什麼比試的魁首……呵,就這?一群螻蟻中挑大個,狂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給你來源一斷,還不是得乖乖服軟?
唉,也算他們可憐,不知道怎麼招惹到了何大人,否則我怎麼能來這麼個窮地方走一趟呢?趕緊辦完差事回去找何大人請功吃酒吧……
“申訴什麼申訴啊?天庭哪有空處理你的事情?”於烈山不耐煩地說道,“膽敢抗命,雞犬不留!連同你那個什麼破道場也一併屠乾淨了!斷了天河靈氣,你們就等死吧!
我勸你聽話一點,不要負隅頑抗!一意孤行冥頑不靈,等天軍一到……哼哼,你們這群土鱉就束手待斃吧。”
於烈山的威脅似乎起到了效果。莫念聽了以後陷入了沉思,這讓他更為不屑。
就第一關就不行了?後面何大人還有的是手段等你呢。好好生受吧!
終於,莫念抬起頭,若有所思地對柳應月說道:
“這位於大人,似乎好男風啊。”
“咳咳咳——”
柳應月差點沒被嗆死,連連咳嗽。她不顧於烈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的臉色,詫異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不信我的眼睛?”莫念點了點自己的眼眶。
“不,這個我還是信的……”
這話柳應月倒沒說錯。別看莫念現在不睜眼了,可自從【巧言令色】進化到【人心洞察】以後,鮮少有人能瞞過莫念。這本領讓柳應月好生羨慕,不止一次說要借他的嘴和天眼來用。
“你剛剛以為對方是嫌棄你的妖族身份了吧?其實不是的。”
莫念聳聳肩,輕鬆地說道,
“或者說只佔了一部分吧。他一開始以為你是男子,覺得你俊秀帥氣,溫文爾雅,正適合他的口味。可湊近一看,發現你是女子男裝,又有些噁心。所以他剛剛才語氣這麼衝呢。”
柳應月恍然大悟。於烈山七竅生煙,指著莫唸的手顫抖不已。
“你,你……”
“別急,於大人。我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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