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具體設計是研究天人之道的真元宗燭真人提出的設計圖紙,煉製則是由天機閣的公輸紐大師動手……”
一下子多了數個目標,盛雅語一時間有些遲疑。
“是慈度方丈和燭真人。”莫念面不改色地說道。“跟這兩人脫不了干係。”
“啊?”
慘遭劇透的盛雅語傻了眼。“可天壇供奉的神明中,清天官是個道長,而鑄天官主掌神工部,為什麼……”
還有為什麼?因為這兩人我都打過啊傻孩子……
莫念暗中腹誹。
講道理如果不是當初下本的時候,清天官三階段突然由道轉佛,用出一手令人猝不及防的佛門正法,玩家們也不知道這仙風道骨的清天官,居然是個佛道雙修,腳踏兩條船的牆頭草。
開荒的時候第一梯隊都在罵,狗策劃又陰了一手……
而鑄天官就更簡單了。公輸紐擅長的是機關術,是匠師,可不是煉器師。
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要論煉製龍脈鼎這種山河重器,莫念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以天人合一著稱的真元宗。
日哦,怎麼是真元宗那群坑貨?那豈不是說,這件事背後,還是有……
“那我們現在去哪?”盛雅語的詢問打斷了莫唸的思緒。
莫念梳理了一下頭緒,說出了一個地點。“去外城。那片難民搭建起來的區域。”
“去臨時居住區?那裡可是四通八達啊,能找到什麼線索嗎?”
“沒事。”莫念回答道。“我昨天去過。”
盛雅語一頭霧水。
莫念卻是突然想到的。
昨日三大名捕堵了李妖道,回去以後就遭遇了襲擊,很明顯這事兒多半是有人要逼李觀魚站隊。或者說,把這件事的由頭引到“破壞和談”這個大義名分上做文章。
人族不管內部如何分歧,大方向上還是主和的。斬妖人們要麼和妖族有深仇大恨,要麼為錢幹事,反對和談很正常。
但直接嘯聚集合圍攻四大名捕他們有理由,卻沒有這個膽子,沒有這個領頭人,更沒有無緣無故和公家過不去的必要。
所以是屠妖軍暗中資助與指使的嗎?有可能,但也不一定。
但莫念知道,有誰能確定。
那個人……或者說,那隻妖,嘲風。
昨天嘲風大肆殺戮屠妖軍,莫念一直以為是出自妖族大能的授意,為了洩憤才如此做的。但即使如此,它的行為依舊很危險。
除非有“人”向它保證了,在神京門口,妖孽大肆屠殺人族,不會引起公憤,群起而攻之。
仔細想想,即使是候選者,昨天只有那麼寥寥幾人對嘲風出手也太異常了。
而換個角度一看,它昨天逃往那片臨時居住地的目的也很明顯了——不是被莫念追得慌不擇路。那裡原本就是嘲風大肆殺戮以後,用於脫身的接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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