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那個太陰叛徒,不以為恥,還敢這麼對我們大放厥詞,我看你也是沒什麼規矩了。左右不過是一介玩弄死者咒術的敗類,偶然混入正道之中,收幾個沒人要的妖孽,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我勸你和那個張道宇迷途知返,早歸正道。兩個金丹都沒有的散修門派,也配開口說話嗎?等蒼州妖孽剿滅一空,天下海晏河清,哼哼……只希望你還能有這麼風光。”
是是是,希望你碰見那位不苟言笑的宋臨淵道友,還有那個莫老闆,別被玩到哭出來才是……
林宗英有些心煩。平日裡來找茬也就算了,如今天下血雨,人族妖族都措手不及,正是以快打快的時候,偏偏還以莫老闆的根腳來借題發揮,真是……不知輕重。
就在這時,一道煙氣突然鑽入了他的袖中。林宗英的耳中,突然傳來與枯松嶺不同,來自另一批信眾的祈禱聲,頓時露出了笑容。
“好啊,還真是你搞出來的事情。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現在想起來找我……”
何家鳴等人一頭霧水,又大喜:“你們枯松嶺終於承認,這場血雨是你們擅自養魃……”
“滾開,沒時間和你們計較!”
林宗英一把推開這群人,惹得崑崙眾人大怒反擊。事態緊急,他甚至用上了鳳凰神焰,逼得他們手忙腳亂,大罵不已。
枯松嶺的文判可不管這些,重返會議室,砰的一聲吸引了諸多修士的矚目,高聲宣佈:
“接下來的事情由我枯松嶺一脈全權負責。還請諸位道友接應!”
於是,延綿的血雨,終於到了即將平息的時候。
左伯淳坐在大帳中,看著嚴陣以待殺氣沖天的躍嶺部,側頭問旁邊的侍從:“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嗎胡勇”
當日追殺莫念,原屬於飂煞麾下的虎精胡勇躬身行禮。
“都準備好了,左帥。第一列都是擅長操倀的將士,配合中軍掩殺,極陰地的諸多邪祟攔不住我們,很快就能肅清。”
“那就好。把裡面的人都殺乾淨,我們也算是徹底掌控了蒼州的領地。”
左伯淳點了點頭,看向遠方。
“蒼州地陰由來已久,雖不知為何突然消退,但對我方有利。
枯松嶺……哼,人族就喜歡搞這種手段,分裂那些軟弱無能意志不堅之輩。既然如此,我等也以牙還牙好了。俘虜的那些太陰教徒呢。”
“都在後營看管著,他們嚇破了膽,不敢不合作。”胡勇回答道。“用於祭煉的活人都備好了。”
左伯淳隨意地說道:“好。大不了我們少吃一點,讓這群太陰教的人和正道鬥去吧。到時候將這些邪祟收伏,流民祭煉成倀鬼,往人族一方驅趕,倒也是一支不錯的奇兵。
據說枯松嶺的主人也是太陰教的。此事一齣,倒要看看他在一眾假道學的偽君子中如何自處。哼!”
“屬下遵命。”
胡勇領命。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血雨逐漸停歇,終於停下來了。看著依舊陰沉的天空,左伯淳擦了擦盔甲上的血色雨滴。
“出發。”
“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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