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
莫念也不廢話,手上紅光浮現,湧現出一道十幾丈長的血色長刀,反手橫掃,將所有人全都牽連進去。
化血神刀!
那些人也沒想到莫念會來的這麼快,更沒想到他也不打一聲招呼,全力出手。
猝不及防之下,許多人都被這一記殺性十足的橫斬吞沒,化作一灘猩紅血水。
莫念猶自不罷休,提起長刀,反覆揮砍。
沒有附著刀刃的化血神刀有質無形,更像是血水捏出來的,無孔不入,順著縫隙鑽進了他們的藏身點,不時傳出來一兩聲戛然而止的哀嚎。
最近莫念滅門這種事乾的不少,也有些經驗了。一些隱蔽的藏身所如果依靠禁制或者陣法的話,很有可能抵禦住化血神刀的第一波斬擊,從而逃出生天。最好的辦法,就是多掃幾遍。
就在這時,房屋塌陷,一個身影猛然衝出,對著莫念怒喝。
“盲叟!你當真要翻臉嗎?我等對你可謂是再三容忍,你卻不識好歹,難道真不顧你那小輩的性命?
別忘了,他還捏在我們手裡。跟我們撕破臉,你大難臨頭了!
現在退去,就當是誤會,我會為你在大人面前美言幾句。”
莫念看著對面穿著全覆蓋甲冑,不留一絲縫隙的徐撫遠,神色不為所動。
天庭就是這個樣子,一副高高在上,施捨於你的口氣。只怕徐撫遠覺得自己不過是砸了寸光齋,綁了思無邪而已,這不是給你留臉了嗎?
過來乖乖服軟,也不是沒有大發慈悲原諒你的機會。只怕徐撫遠還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呢。你怎麼敢?直接對上蒼來人動手?膽大包天啊。
但莫念已經想笑了——氣的。
那些人的魔修偽裝,寸光齋鬧事完以後的有序撤退,隔絕天機的保護……還有這一身甲冑。
化血神刀,主要由【刀】與【毒】兩部分組成。在沒有附著刀身以前,只要小心防護,不要見血,那麼即便是吞噬了元嬰的血毒再如何兇惡,也無可奈何。
而這一身精鐵庚金打造的全覆蓋甲冑……很顯然,就是趁著莫念這段時間正在消化鐵庚原的斬獲,打造刀胚的時候故意來的。
你他媽都把這東西拿出來了,然後你告訴我這是誤會?這是容忍?
莫念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盔甲裡的徐撫遠臉色沉了下去。
“你也配嗎?天庭養的一條走狗,也配在幕後之人面前說什麼‘美言幾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衣袂獵獵,下襬飛揚,莫念化身的盲叟身著紅黑二色的巡幽魔袍,面容蒼老,神情冷峻,把玩著手中的化血神刀,居高臨下,眼神冷漠的看著徐撫遠。
那種不可一世的逼人魔威,幾乎要壓得徐撫遠這樣的彪悍武夫都為之窒息。
“津門的誤會,”莫念淡淡道,“從來只有一種解決方式。”
徐撫遠汗毛直豎,只感覺自己的武者靈覺在瘋狂預警,心裡驚怒交加。
這個人……不是隻會耍嘴皮子,玩弄咒術的騙子嗎?
和上次見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這種壓迫感,到底是……
!讓退能可無絕也——讓退一出現浮心己自忍容能不卻遠徐,傲驕的修武為可
。頭拳的己自出揮魔老的上在高高那著朝,聲一喝怒,起而天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