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直立,身穿麻衣,可腦袋明晃晃地是一個老鼠的頭,一對小眼睛滿是驚慌失措。身上還生長著棕黑色的絨毛,清洗得乾乾淨淨……
可在這群“鼠人”身後,分明是幾隻小腿高的碩鼠崽子,幾乎有狗大小,扒著自己父母的褲腿戰慄不已。
“這,這算什麼?”
於烈山見到這一幕,驚悚中又忍不住有幾分想笑:“沐鼠而冠嗎?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鼠”群中騷動了一會,走出來一個拄著柺杖的衰老鼠人,身形佝僂,鬍鬚發白,看上去已經是垂垂老矣。
它竟然還有幾分法力,腳下冒出一道稀薄的運氣,載著他晃晃悠悠地上天,臨近前被天兵攔下,只能謙卑地說道:
“這位……天外上仙,眼生得很,不知來到小村有何時?小人乃白水村村長,愧領值日功曹一職……”
於烈山差點被氣笑了。
“你說……你是這的值日功曹?”
“是,是啊,上仙,”老鼠人指了指天上,困惑不已:“幸得上天賜恩,開得靈智,再次教化萬民,兢兢業業,不敢怠慢,至今也有三百餘年了……”
“大膽!何等妖孽,也敢擅立天庭,設立神職!”
於烈山怒髮衝冠,氣勢洶洶地說道:
“吾等上稟天意,下順民心,不敢怠慢,方才能得一二垂憐。你這老畜生,形容醜惡身無寸功,如何敢領值日功曹一職!?
左右,給我把這間妖村給屠了,不留活口!”
“是!”
老鼠人面色一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見投槍如雨點般飛來,槍尖上閃爍著點點寒芒,神光繚繞。別說老鼠人自己,就連其下的諸多鼠人,也在一個照面下便被投槍犁地,哀嚎不斷,眼見是不活了!
老鼠人自己也沒想到,不過是幾句話,就給自己和其他鼠人帶來了滅頂之災!
遠處,剛剛進入秘境的莫念一行人遠遠躲著,暗中觀察。郝小勝和瞿念君臉上都露出不忍和憤怒之色,自告奮勇說道:
“老師,讓我們出手吧。”
“……先不急。”
莫念盯著那群鼠人,面色古怪。
“也許於烈山這一次,倒未必就做錯了什麼……先靜觀其變吧。”
瞿念君有些不解,但莫念既然發話了,她也就強忍住自己的義憤,繼續觀察。
“哈哈,哈哈哈……果然和滅了赤土村的那人一樣,你們果然毒辣……
都是老朽婦人之仁啊,害死了你們啊……”
面對煌煌天軍,被投槍穿刺了胸膛的老鼠人吐出一口鮮血,慘笑道:
“既然如此……你們都去死吧!”
驟然間,老鼠人的身體炸成粉碎,變作一團渾濁血霧,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就連遠處的莫念都未能倖免,一時間手腳發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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