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丟進津門,指不定倒黴的是他還是那群魔頭呢。”
路遙之搜腸刮肚半天,想要反駁李觀魚,一時間竟沒想出什麼反駁的話……
哈士奇放家裡,是要時刻拉著一點,但他跑去對頭家撒歡,那還是由他去的好。
“莫念這人,喜好冒險,好與人鬥。你讓他坐在夜郎國,他只怕是坐不住的。唯有鬥爭才是他的尋道之機。不管是與天鬥,與人鬥,還是與魔鬥。
與其擔心那麼多,還不如把後方照顧好,讓他少操心你這邊的事情。”
李觀魚拿出一本冊子,翻了翻,隨口說道:“最近奎木狼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我上次借了星天官的勢敲打了一下他,讓他老實了幾天,現在看來似乎又有了新的異動。
這一次是他手下那個叫薛麻衣的出手了。就夜郎國的國力,幾個小界,還有那群星匪,就算用上你埋在天營的四個暗樁也很吃力。
那個叫姒姬的女人死了,沒了她收集情報,你能頂住嗎?莫念叫我照顧一下你們,需要幫忙嗎?”
“呵,照顧?你倒是對我的手段一清二楚啊?用不著勞煩您大駕了,我們能照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路遙之也冷笑著看著面前的幻影:“倒是你,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和其他人解釋你讓莫念去魔道臥底這件事吧。
蟠桃樹的書靈,青天的紅袖使,還有……嘿嘿,葬劍冢的新任行走‘恨水逝’正在劍試諸天,手上很是添了一筆血債。
你能說服我,那就順便拜託你也跟她們分辨清楚吧——希望到時候你來得及張嘴。”
這次輪到李觀魚扶額了,揉捏著太陽穴,難得露出一次苦惱的神色。
“莫唸啊莫念,你這傢伙……”他喃喃道,“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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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捏,別捏……疼!”
變回原形的莫念,正在被柳應月雙手扯著臉,揉來揉去,苦著臉說道:
“有話好好說嘛,應月,說好分頭潛入,我就是等你的時候順便……哎呦疼。”
“我才晚來幾個月啊,回玄明界取錢的功夫,你都成了津門家喻戶曉的盲叟大師了。
咋的?我要再晚一點,你要在這開宗立派啊?”
柳應月一邊跟麵糰似地揉著莫唸的臉,一邊心底也是心有餘悸。
還好來的還算及時,不然真拉不住他……
按理說柳應月其實也沒耽擱多少時間的工夫。她從流波島調了一筆款項,製造假身份,偽裝成做髒活的黑市商販,這才進入津門。
她這樣的身份,每天都會在津門出現許多新面孔,又消失很多老面孔。都是鋌而走險,沒什麼好奇怪的。
按理說這段時間應該是大家各自潛伏下來,紮根津門暗中發育的時候。柳應月就盯上了邪心宗,想要憑藉這份關係作為掩飾的假身份。
誰知道某人搞這麼大陣仗,已經開始和老牌魔道再世院勾肩搭背的了。
再來晚點,他還不得跟邪魔九道稱兄道弟啊?
……不對,這傢伙已經開始養玄女道的秘書了!這不聲不響的,又是從哪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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