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家跟段郎……跟奎大人書信往來的時候,提過這件事,沒想到他那麼上心。我確實跟盲叟大師有點交情。”
“那就太好了!呃,老夫……老哥哥這裡,還真有點事情要拜託你。
那些送來的東西里,其中有一箱,包含了一尊巨靈造物,你讓盲叟大師多花點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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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宮景輝也帶著朱二孃,在另一個房間遊覽珠寶。
“二孃,你看,這項鍊很適合你呢,戴上試試。”
宮景輝拿下那一個項鍊,給朱二孃戴上。朱二孃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孔,忍不住心跳加快。
要說宮景輝的相貌談吐,修為氣質都不差,否則當初也不至於讓賀虹瑛動心。朱二孃妖精出身,沒那麼多顧忌,被宮景輝一撩就有些春心蕩漾。
但她和徐撫遠還都一樣,有色心沒色膽。徐撫遠是顧及妙雲煙可能是段寒柏的女人,因此也就敢擦擦邊,玩玩曖昧。朱二孃則是自持自己入了奎木狼的眼,跟這個在津門之地摸爬滾打的魔道小子撩撥一二罷了。
兩人調笑一番,宮景輝就把話題引到了徐撫遠身上。朱二孃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不滿嬌嗔道:
“那老頭子,這一次來津門就有他上書勸言。打的算盤我都能聽到了!無非是想假公濟私,藉著搜刮舊天遺物的名義,想要研究那疫巨靈殘骸上的‘法天相地’!
景輝,你可要幫幫姐姐,別讓那姓徐的老頭子得逞。要真能得到奎星宿的碎片,姐姐立下大功,得了奎大人賞識,一定忘不了你。”
“那當然,為了姐姐,我也會全力以赴!”
宮景輝握住朱二孃的手,深情地說道:
“妙雲煙算什麼?只是來作陪,想要重歸奎大人視野的賤女人罷了。她哪裡懂得鑑定。
我卻和一位名叫‘盲叟’的大人關係莫逆。要論全津門風頭最盛的大師,非他莫屬了。”
“真的?他真這麼厲害?”
“當然是真的!我師父,如意樓主聽說過嗎?連他都很欣賞盲叟的見識,還有再世院的大匠師,時常在一起喝茶釣魚呢。”
“那太好了……景輝,幫姐姐介紹一下吧。姐姐少不了你的好處,等你事成了,就算想要脫離這泥潭,姐姐也會幫你。”
“……你對我真好。你不知道,我在這裡過得,多苦……”
“景輝,別哭,姐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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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四人重新聚在宴席上。這一次,徐撫遠,朱二孃,妙雲煙,宮景輝的臉上都充滿了由衷的笑意。
“來來來,大家嚐嚐,尤其是這魚。”
宮景輝招呼眾人,笑道:“這可是盲叟大人,和再世院的大匠師一起釣起來的魚,尤為鮮美。”
“你就吹吧你,都是傳言,你啊,嘴裡沒一句真話。”
妙雲煙嗔怪著拍打了一下宮景輝,惹得後者連連討饒。她站起身,舉起酒杯,紅光滿面。
“來來來,這杯酒敬遠道而來的貴客,祝我們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杯乾,好“
”!杯乾“
。氣香的人出發散,人四著看魚的上面桌,語笑聲歡,錯籌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