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一脈的叛徒,下手格外狠辣。
或許是當年行俠仗義懲處惡徒的時候見慣了那些不忍言之事,徐撫遠原樣照搬過來,用得也是得心應手。
起碼一炷香以後,那個所謂的“老大”什麼都招了。
“大人,大人……饒過我一命吧。我什麼都交代了。”
如今已經看不出人形,幾乎變成一灘肉泥的男人連聲哀嚎,缺了幾顆牙齒的嘴裡四處漏風,苦苦哀求。
“我,我們真是奉命做事的……有人高價收購你們的貨物,小人……小人豬油蒙了心,這才動了心思。
您饒過我一命,饒過我……”
“哼。”
徐撫遠什麼都沒說,只是“咔嚓”一聲捏斷了那人的脊骨,留下一地屍骨,踏著血泊離去。
許久,寂靜無聲。
屍體中微微一動,緊接著,寇不平呲牙咧嘴地爬了起來,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凹下去的胸膛。
“這老頭……手真是夠黑啊!”
此時,從門外也急匆匆傳來腳步聲,郝小勝和許子玉推門而入,一臉急切。窗邊探出個頭,皇甫兄妹探頭進來一看,吐了吐舌頭。
“不平,不平!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許子玉連忙扶起了寇不平,看見他強撐著笑了笑,又是怒又是喜,喝道:“你還笑!那老匹夫差點真把你從假死打成真死了!還好,活著就好。”
“嘿嘿,許少你就會操多餘的心,那是我最得意的裝死技巧,那麼好看穿?
姓徐的這一次拿走了我大半長生真氣,只怕要苦修一段時日才能補回來了——嘶。”
也許是扯到傷處,寇不平倒吸一口涼氣,但精神頭還算好。他虛弱地被許子玉攙扶著,對郝小勝說道:
“小勝哥,這一次咱們哥倆可是拼了命給那老匹夫下套了,你可要讓恩人好好坑他一把。”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分紅。”
郝小勝拍了拍兩兄弟的肩膀,招呼他們趕緊回星匪團休息。轉頭一瞪倆兄妹。
“還不走!你們不嫌這裡噁心嗎?走走走。”
“就是好奇嘛,”皇甫平嘟囔著,“我們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是入道的修士……哎哎哎,小勝哥別打!我這就帶著小安走。”
郝小勝這才收回手,催促著平安兄妹離去。他知道這兩個小孩從小早熟,在母親師門的薰陶下心智堅韌異於常人。
但孩子畢竟是孩子,早熟不代表就真可以當大人了。如果可以,郝小勝真不願他們在津門這個地方逗留過久。
他左右看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具身體,跟寇不平一模一樣。郝小勝照著徐撫遠的手段對那具身體一通折磨,最終丟下,填補了寇不平離去後留下的數量,這才謹慎離去。
他們這一組要負責的計劃也很簡單,就是透過看似和“盲叟”無關的另一批人馬,繼續加深奎木狼一行人對這批廢墟殘骸的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