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闍梨站起身,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毫無興趣——本就如此,反正莫念會解決的,他一向如此。
阿闍梨本來就是為了莫念而來,如今也走的瀟灑自在。
“玩的愉快,‘我’。”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發覺異常。他們看見的,只是那個重傷的老人彷彿陷入了沉思,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才傳來腳步聲。
虎背熊腰,身形魁梧的諸惡來走入七殺殿,龍行虎步。他身後跟隨著慕晴雪,身材曼妙,氣質冷冽,戴著一個只露出眼睛的鐵面具,彷彿侍從一樣一言不發。
“抱歉,我來晚了。”
完全沒在意盲叟,更是沒把任越澤這個主持人放在眼裡。
諸惡來直接入座,椅子吱呀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崩潰,他看著對面閉目的盲叟,眼神嘲弄。
只要有必要,他可以再晚來個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只要這對影響“盲叟”的狀態有用。
一個身受重傷的病患,讓他在這裡枯坐,本身就是對意志和精力的極大考驗。
只要有必要,諸惡來可以用盡一切手段。畢竟這裡是津門。卑鄙是讚美,無恥是美德。
任越澤面色難看,收斂情緒,咳嗽兩聲。
“那就開始吧……宣薛宏泰。”
猽公子薛弘泰,帶著妙雲煙和思無邪走入殿中。面對自己彷彿犯人一樣的待遇,薛弘泰面露不滿,但終究也沒說些什麼。
“今日前來,是為了正道內奸之事。”任越澤開口說道,“這件事的起因,皆由血海宗諸惡來所起。不知是否有此事。”
“正是!”
諸惡來坦然點頭,聲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這一切全靠我在魔道佈置的‘魔種’傳回來的訊息,才在一切無可挽回之前制止了此事,挖出了這顆毒瘤。”
任越澤點點頭,“那麼,有關這件事的詳情……”
“無可奉告。”
諸惡來想都沒想,直接把話堵死,讓任越澤臉色極度難看。
但諸惡來不會管這種跳樑小醜,他站起身,環顧四周,眼神睥睨,好像這不是針對他的質詢會,而是他的演講臺。
“要我說,在座的諸位……只怕都無權聽聞此事。”他不管眾人譁然,傲慢地說道:“魔種計劃,乃魔道大秘。我受師長之命,主持此事,耗費時光良久,意義重大!
本來這件事不應該暴露人前,更不應該如此輕率,公之於眾。奈何有奸人作祟,挑撥是非,顛倒黑白,才讓我不得不來這裡解釋兩句。在質問我之前,只怕你們要先問問自己的資格?”
“你——”
“你什麼你?”諸惡來毫無畏懼,毫不退縮,直接把話嗆了回去,“埋下正道魔種,這是多麼艱難的事情?他們個個都功勳卓越,戰功赫赫,卻沒想今日遭到背刺,流血又流淚……”
就在這時,一言不發的老人抬起頭,睜開眼,眼中一層白膜,讓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片茫然。
”?哪在勳功“
。道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