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雪點了點頭,絕口不提那筆財富的事情。莫念也是低頭一言不發,好像自己的手上有什麼特別好看的東西一樣。
鐵庚原全身而退。這筆糊塗賬,就這樣在雙方的默契下被無視了,想必今後也不會再提起。
而重頭戲,則是在被拉上殿內的那個人。
宮景輝已經不成人形了。落在魔道手中,他的魂魄和肉體都遭受到了極大的折磨,血肉模糊,奄奄一息,被跟一條死狗一樣拖上來,摔在地上,看上去比盲叟更接近死亡。
在場眾人只關心一個問題:他還能接受問詢嗎?
“諸位不用擔心。他身上的傷勢,是我邪心宗派出來的執法堂弟子親自動手,保證他在回答完問題之前,斷不了氣。”
任越澤咳嗽了兩聲,環顧雙方。“你們誰先問?”
莫念一言不發,他這邊的陣容也如同死寂。
“那就我來吧。”慕晴雪站起身來,“沒問題吧。”
任越澤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慕晴雪一眼,點了點頭。
“只要你不動手腳……不過,葬劍冢的人,醉心於劍,我們信得過。你有什麼就問吧。”
慕晴雪得到了許可,邁步走到宮景輝面前。後者吃力地抬頭看去,只感覺冰冷的劍鞘抵在自己下巴上,強迫自己抬頭。
“你是正道中人嗎?”
恍惚間,他聽到有人這麼問自己,聲音虛無縹緲,彷彿來自天邊。
他的嘴角,微微上挑。
“我……是……”
“你逃出生天的理由?”
“因為……空桑的賀虹瑛,欣賞我……”
“派你來的目的?”
“打入魔道內部……伺,伺機而動……”
慕晴雪問的很快,宮景輝艱難地回答。情況對莫念越發不利。
這個人的心智已經全面崩潰了,問他什麼都會說。柳應月擔憂地看了看四周,又看向那個背影,只看得見他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是已經束手待斃。
終於,慕晴雪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除了你之外,津門還有別的臥底嗎?”
“……有……”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坐直腰板,或者傾身向前。
“是誰。”
“是,是……”
。識意去失會就秒一下彿彷,道喃喃輝景宮
”。雪晴慕,的冢劍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