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諸惡來都氣笑了,“我是莫唸的同黨?我才是正道奸細?”
盲叟嚴肅地點點頭。“不是沒有可能。”
“放你媽的屁!”
諸惡來拍案而起,怒目而視:“我在魔道混的好好的,私通正道幹嘛!”
“那誰知道呢?”
莫念一攤手,嚴肅地說道:“況且我也沒說你們串通正道啊。我只是說慕晴雪道友私藏了一柄仙劍而已。”
“你這是血口噴人!”
“那你要怎麼解釋魔種計劃帶來的慘重損失?不是串通青上人和雲劍仙之女,那就是你太弱了?”
“你!”
眼看著好好的一場審判,轉眼間就變成了菜市場吵架,任越澤和施樂遊對視一眼,各自搖頭嘆息。
他們就怕這種情況。雙方彼此都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不然他們何苦對李樂一和薛弘泰這麼客客氣氣?
宮景輝不鬆口,沒有人能保證諸惡來和慕晴雪是不是在黨同伐異,摟草打兔子,順帶扣個屎盆子給再世院和寸光齋。
偏偏盲叟所說的也不無道理。諸惡來這些年寸功未立,要麼他串通魔道,要麼……就是他菜。
無論是哪種,諸惡來的處境都不太妙。身為邪魔九道,血海宗可不養閒人。
“兩位,兩位,別吵了。”
任越澤花了好大功夫,才制止了諸惡來和盲叟的相互攻擊。
眼看原本沸沸揚揚的大亂,轉眼即將變成一地雞毛,嘆了口氣,他乾脆把這個難題丟了回去:
“總之,你們要拿個章程出來,別讓各位同道看了笑話。
到時候各位尊上不開心了,追責下來,大手一落,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今天在七殺殿,必須塵埃落定,不能再起波瀾了。”
要知道,在場的人,牽扯到了邪心宗,再世院,葬劍冢和血海宗四家,這還不算妙雲煙和思無邪這兩個打邊鼓的。
一個處理不好,讓這些老魔借題發揮,插手進來……任越澤想想都頭皮發麻。
他加重語氣:“諸位今日可以難為我。可等那些尊上親自到場,只怕就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了。”
莫念和諸惡來也知道輕重。雙方沉默,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多出了一絲玩味。
在魔道,只有一種方法,能讓人服氣。
“這件事不牽扯他人,就我們自己來。”
諸惡來率先開口,淡淡說道:“一年為限,剋制規模,各憑本事,看看我和盲叟……誰能活下去。”
魔道是沒有“擂臺分生死”這一說的。或者說,津門就是擂臺。找後臺,偷襲,下毒……無所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