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還有機會嗎?”
津門某處的昏暗小巷子裡,通紅酒槽鼻頭的中年道人獰笑不止,手掌虛握。
逃跑的魔修吐出一口鮮血,咳嗽不止。“庸真人……放過我,放過我……”
“放過你?好啊。”被稱作“庸真人”的酒槽鼻嗤笑一聲,“我提什麼要求你都答應?”
“答,答應……全都答應……”
“那好,首先,把那魔種計劃的遺產交出來。”
“魔種?我,我哪有……咳咳咳!”
庸真人收緊了手掌,目露兇光。“你沒有?”
這一次,魔修卻掙扎起來。
“庸真人!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拼著最後一口氣罵道,“我只是跟一個諸惡來走得近了一點而已,哪裡有什麼遺產!你分明是貪圖我的身家法寶……咳!”
“我說你有,你就有。”
庸真人緩緩發力,將對方的脊椎捏得咔咔作響,冷笑道,“交不交?”
那魔修也是憋屈。分明知道庸真人這廝搞擴大打擊,分明是羅織罪名。但形勢比人強,他也不得不點頭。
“這不就行了,還少受點罪。”庸真人將魔修摜到地上,傲然說道,“不想背上串通正道的罪名,那就乖乖交出來。”
正道臥底……嘿,還真是個好用的說法。
就在魔修不情不願地想要交出自己的身家的時候,異變突生。
“吱吱吱——”
突然間,數之不盡的老鼠突然湧了出來,密密麻麻,多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彷彿黑潮一樣席捲而來,嚇了兩人一跳。
“艹,哪來這麼多老鼠!”庸真人跳腳,一臉晦氣,“滾開滾開!”
就在庸真人想要一掌把這些老鼠通通打死的時候,那魔修的眼睛突然亮了。
“是,是寸光齋的盲叟老先生嗎?”
他匍匐向前,急切又殷勤地呼喊:“我,我跟潮光商會有往來!救我!這庸真人顛倒是非,要屈死我啊!”
“盲叟?”
要說庸真人沒聽過最近這個風頭正盛的人物,那真是白瞎了他的耳朵。他眯起了眼睛,注視著緩緩走來的身影。
“盲叟道友,我正奉命搜捕魔種計劃殘黨,還請你不要多管閒事。”
說到最後,庸真人的聲音已然變得陰狠。
那魔修大急,“他分明是誣陷我!您……”後半句話卻是被庸真人踩住胸膛,說不出口。
不過,這一番吵鬧,終於讓那個身影抬起頭來,眼神中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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