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跑……
他們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麻。
——鼠潮,密密麻麻的黑色老鼠彷彿潮水,朝著兩人跑來。將地面、兩側牆壁都塗抹成黑色皮毛夾雜肉色趾腳的骯髒色彩。
兩個弟子手腳並用,驚恐萬狀,想要逃出這個巷子。
然而此時,一個噩夢般的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
“我也很喜歡呢。”
莫念逗弄著肩膀上的老鼠和小青龍,看都沒看被鼠潮逐漸追上,覆蓋的兩人。
“津門的老鼠。”
兩人頓時感覺身上都有一個地方微微一痛,彷彿擦破了一層皮。那隻特別的老鼠在兩人的身體上飛馳而過,縱身一躍,躍入到了莫唸的手中。
在老鼠的口中,一枚殘破的鋒銳被它銜在口中。
“饒——”
第二個字還沒說出口,兩人只感覺渾身發軟,眼前一黑,視野內,手開始腐爛,融化,露出白骨,很快就連白骨都剩不下,只剩下一灘汙血。
鼠潮散去,只留下兩灘汙濁的痕跡。
鼠靈乖乖吐出那枚鋒刃,其他鼠靈則簇擁著,將兩座萬寶樓送進莫念手中。他把玩了一會,心中不無遺憾。
有些失策,化血神刀的毒性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想。就算是津門最好的煉器師打造出的兵刃,將血光附著上去以後,也會被慢慢腐蝕,最終只留下幾枚飛刀也似的鋒刃殘片。
可以預見,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莫念只能用這些飛刃施展化血神刀了。隨著他殺的人越來越多,毒性越強,對武器材質的要求也就越高。
或許,只有真正的“神刀”才能承載得住這種劇毒。
為此,莫念順便來萬寶樓這邊走了一趟。
萬寶樓以打造法寶著稱,弟子人手一座,熔了以後應該抵得上莫唸的消耗。
況且,以鐵庚原的品性,就算那邊埋伏圍殺得手了,保不齊他又有什麼奪舍的操作。
考慮得鐵庚原有強奪弟子法寶的“先例”在前,又在津門混了這麼久,莫念一點也不懷疑,他可能會留有逃脫的後手。
宮景輝那邊暫時不用擔心。他被關押在邪心宗,一個元嬰期的殘魂跑到邪心宗的駐地,那群元嬰老魔會很樂意笑納這塊送上門來的肥肉。
至於他的門派……那就只能殺光了。門徒屠光,雞蛋搖散,殺雞屠狗,蚯蚓都要豎著劈成兩半。
——開玩笑的,莫念怎麼可能這麼做呢?
用鼠靈和化血神刀多方便,乾淨不留痕。
莫念收起化血飛刀,哼著小曲走了。
時間緊任務重,搞定了這邊,他還要趕去那邊看看有沒有便宜可以撿。
用化血神刀殺死一個元嬰,應該會變得很強吧?也不知道元嬰期的仙人之樓材質如何,能不能承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