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考慮一下吧?”
一般人被元嬰真人這樣掰開了揉碎了,早就受寵若驚,一口答應下來,甚至直接跪下拜師了。
可即使霍光華說到這個地步,宮景輝卻依舊是不為所動,搖頭苦笑。
“只怕,不是為了我吧?”
宮景輝苦澀道,“您想要收我為徒,是為了……我那個老大,盲叟大人吧?”
這一次,霍光華確實是有些驚訝了。打量了一下宮景輝。
“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畢竟跟了師尊那麼久,總要學會點什麼。”
被戳穿了心思,霍光華也就不再隱藏,大大方方地說出了自己的謀劃。
“不錯,鐵庚原看走眼了,我也看走眼了。你不錯,那個盲叟更是絕佳。
那個血神子死了,小薛只怕也鬥不過他,只有被他玩弄於鼓掌的份。如今我還想影響他,就只能再落一子。
嘿,說到底,還是阿闍梨,鬼精鬼精的。舍了一身修為,我們還當他傻。結果現在,魔道更生一開,大家都只能在岸上看戲,誰也伸不了手,下不了鉺。他倒好,跑到池塘裡攪風攪雨。鐵庚原之死看似不可思議,未必沒有被魔道更生影響的因素。他死了,我可不想重蹈覆轍。
只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出這一層。”
“坐牢坐的久了,總要胡思亂想。想的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宮景輝十分困惑:“霍真人,我家大人有何出眾之處啊?為何值得您如此看重?那薛弘泰也是金丹,一個下了煉魔窟,一個被您親手設局。這……說不通啊。”
霍光華哼了一聲,手指敲擊著石桌面,目光閃爍。
“要不怎麼說阿闍梨眼光毒呢。我也差點看走眼了。這小子……九歷魔劫的人不少,透過雖然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但偏偏這小子……不是他歷魔劫,而是魔道追他!
這等良才美質,豈能錯過?若不是老夫算出,此人與我命中無緣。就算強行降劫,也必然讓他無驚無險渡過,我必然親自出手,讓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如今他引起越來越多人關注了。一些老朋友也把目光投了過來。我豈能讓他們佔這種便宜?
魔道九劫,一劫比一劫難。我已算定,這個風流種子的本命劫是玄女,最難渡過。最詭異的是魔佛劫,因為阿闍梨那混蛋的插手,變得混沌不清,擾亂了因果天機。最兇險的……就是最後的邪心劫了,至今仍未顯現。醞釀如此之久,必然會是石破天驚,九死一生。
我無緣,小薛也不行。白白讓給別人,甚為可惜。既然如此,那不妨旁敲側擊,另闢蹊徑。”
宮景輝聽到這裡,哪裡不明白?如今宮景輝所處的位置正好,盲叟肯為他殺了鐵庚原,對其定然是頗為重視。
將他收入門下,引入邪心,藉此引發劫數。等收割了盲叟,再透過師徒關係,給宮景輝降劫,便能將這份魔道造化一併收入門下……
結果,又是被師父出賣嗎?宮景輝心裡苦澀。這難道就是自己的命?不是賣了自己的朋友,就是要被師父用完就丟。隨波逐流,不能自已。
“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我答應過他,要放了你。”
霍光華第一次把目光收回來,放到宮景輝身上,一雙眼睛彷彿能看穿他的一切。
“如何?”
話說到這份上,宮景輝還能說什麼?
。上板石了在頂頭額,磕一地深深,去下了跪他
”。父師過見,輝景宮兒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