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和柳應月回到雲船之上的時候,這裡已經坐滿了人了。就連後來趕來的路遙之和夜郎廣,也在完成了擲出引魂幡的任務後,和眾人會合。
“如何?你的魔劫?”
路遙之看見莫唸的眼睛,就知道大概的情況了。可他還是故意這麼說道:“可讓我們好一通累啊,終於肯回來了。”
“哈哈,辛苦大家了。”
莫念笑了笑,重重一掌拍在路遙之背上,拍得他一個趔趄,換來路遙之的怒目而視。
但莫念若無其事地補充道:
“不過,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有要和我去出生入死的嗎?”
“嘖,”夜郎廣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這回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啊。”
“也沒什麼,就是一個降世的武天官罷了。
順帶一提,現在的他還只是個金丹武修。如果再去晚一點,那就是差不多有他原來四成實力。”
周遭靜了一下。
曾經盤旋在諸天萬界之上的陰影,高高在上的天官,如果說誰能聽見這個名號不害怕,那絕對是假的。
特別是以傳承武運,掌控四方天軍的那個男人。那可是以“武”為名的天官,鐵血鑄造的赫赫威名。對於天河流域生活的人來說,這就好像一面黑得投不進光的旗幟。
“你這個人啊……真是會給人惹麻煩。”
路遙之忍不住開始頭疼。
“你要說是四方天君,我都還忍了。這一次直接招惹了最高檔的那人啊……”
“得了吧,就算是星官你也會抱怨的。”莫念直接把他趕了起來:“備戰備戰!不願跟我去的就回去吧!要跟我送死的就留下來。
事不宜遲,半個時辰後出發。”
路遙之和夜郎廣忍不住發出噓聲,隨後被莫念連哄帶騙的推出了門外。把門關上,莫念直接用背頂上,對偷笑的柳應月聳了聳肩。
“沒關係,老路雖然每次叫的最大聲,但是每次都上了。廣養了這麼多年,也勉強能算排得上用場。”
“那剩下的人呢?”柳應月幫忙分析道:“郝小勝和瞿念君也在,不過也就夠打打邊鼓,正攻是派不上用場的。
至於寇不平和許子玉……”
“看他們自己意願吧。要來也就是和小勝念君一樣,去輔攻組。”
莫念介面道。
“這兩人前途無量,但現在來說,還是太早了。經歷過魔道更生的歷練,他們會有破繭成蝶的機會。多好的種子,不能讓他們現在就去經歷風雨。”
柳應月點點頭,認可了這次安排。隨後她話鋒一轉,含笑道:
“那還有一個人呢?這一次津門之行,你幾乎算是把她冷落了,現在是要去賠罪呢,還是去請求她繼續陪在你身邊出生入死?”
“……我去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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