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手吧。”
嘯風妖王點了點頭。
敖世雄也不敢怠慢。雖然是他是龍族貴胄,不過要論生前地位,虎豹軍之主可比他一個紈絝子弟自己帶著家奴過家家的什麼狗屁“平波君”要有含量得多。
因此敖世雄的那點驕矜之氣,在嘯風的威壓面前完全拿不出來,一副言聽計從,唯它馬首是瞻的樣子。見到嘯風同意,敖世雄便深深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鬼龍發出了悠長蒼茫的龍吟!
它的身上,浮起一層淡淡的雲霧,只沾染了一絲陰冷之氣,純以水精凝雲。那無形魅鬼本來去自如,可此刻竟然身形遲滯,顯出了身形。
就在這時,嘯風妖王也是一聲斷喝。
“吼——!”
有道是龍吟虎嘯,虎族和龍族的聲音,都是其本命神通的一種。敖世雄的修為有限,空有威壓內裡空虛。但嘯風可不是如此。
他既然敢以“嘯風”為自己的王號,那就對此頗引以為豪。這一聲斷喝,沒有敖世雄悠長,卻彷彿憑空炸開了一道颶風,裹挾著水雲和龍吟向四面八方擴散。
被波及到的黑紙人,全都東倒西歪,被龍吟虎嘯、風起雲湧一下子震懾住了。
更關鍵的是,那擴散的龍虎風雲,竟然擦著小隊眾人身邊掠過,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個友方。這等精妙的控制力,剛柔並濟,最見基本功。要是在戰場上,這一下就足夠撕開一個口子,沖垮陣型。
這不由得讓眾人再對嘯風高看了一眼。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領兵多年,嘯風還對兵形勢,斬將兵都頗有了解。讓它來當隊長,都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
那無形魅鬼更是在這一吼之下轟然破碎,反映到離憂妖道身上,就是它發出了“咔咔”的聲音,從中斷了一半。
這一吼之下,敖世雄捂住胸口,眉頭緊皺,顯然消耗不輕。
而嘯風卻雙手抱肩,也不再出手,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而傷痕累累的包老大卻發了狂,雙目赤紅,手中繩鏢擲出,連跨幾十丈,纏住了那離憂妖道,狠狠勒住了它的脖子,讓它做出了“窒息”的姿態。
雖然對紙人說這個有點搞笑,不過,看著冥縛索接觸到的地方一片焦黑,滋滋有聲,就知道這也帶來的不少的傷害。
黑色紙人舉起木劍,不斷劈砍在冥縛索上,眼見幾個呼吸就受到了不輕的創傷。包老大更怒,用力一扯,卻是把自己高大的身軀,裹挾著幾十個紙人一起撞了過去。
那離憂妖道被破了本命鬼,正在反噬中呢,驟然被包老大撲了過來,連忙想要躲閃。
可它哪裡躲得過殺紅了眼的包老大?那雄壯的漢子此刻彷彿餓狼一樣,直接騎在它身上,繩鏢繞了幾圈,狠狠勒緊,勒緊!
最後,那離憂老道的頭竟然被生生絞斷,從斷口處噴出黑色的液體,濺了包老大一身!那模樣,活像是人被活活絞斷了脖子,擰掉了腦袋。
“呸!這個畜生,倒是夠髒的!”
包老大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黑色液體,一臉晦氣地說道,臉上的兇性猶存,顯然是殺性上來了,難以遏制。
不過頭目被殺,其餘的黑紙人道士也就猶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四處逃竄。小隊的人殺了一陣,留下陣陣飛灰,也就殺散了殘兵。
就在這時。離憂妖道的屍身突然開始自燃。包老大跳開來,只見那妖道紙人漸漸化作無數飛灰,被自己的壽衣吸納進去。
而留在地面上的東西還不少,三張符籙,其中兩張已經毀了一半,一把精緻的槐木劍,一枚銅印信,看樣子是太陰教徒的憑藉。
值得一提的是,那火還在地面上灼燒出了一道痕跡。摸金多年的包老大一眼就看出來,這應該是某種葬器上的銘文,應該是離憂妖道深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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