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天巨響，嚇得躲在角落裡的橫死鬼一個激靈。看著遠處漫起的硝煙，心有餘悸道：
“潑辣的娘們，火氣真大……”
他心裡也有點後怕。若不是魍魎鬼王是自己後臺，自己還真沒有膽子，把旱魃鬼王引到這裡來。
——是的，橫死鬼是個雙面間諜。
不如說……橫死鬼跟很多鬼王都有關係。只要有好處，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賣掉上家，跟著下家混，是類似僱傭兵的存在。
這種不知死活的個性，才是他繼承“橫死鬼”之名的原因。一個不慎，得罪了多個鬼王，那隻怕是死都死不掉了。
不過還好，橫死鬼看似狷狂，但心裡仍有分寸，除了最危險，也是最古老神秘的燭陰鬼王，他到底也沒有把任何一家鬼王得罪死。
每一個鬼王都知道不能信任他，但有時候，橫死鬼也是真的有用，人也很識趣，除了忠誠度以外沒有任何缺點，不得不捏著鼻子用。
例如這一次，奪得【瑞龍腦】的委託就是魍魎鬼王託付給他的。而在神京混了兩年一無所獲以後，橫死鬼意識到，那個賜予了自己獸爪的神秘人（莫念）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所以他果斷把大頭鬼的情報賣給了魍魎鬼王，得到了對方的背書。至於如何把旱魃鬼王引來……那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你做得很好。”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橫死鬼的耳邊響起。他回頭一看，兩個極為相似，互為映象的虛影浮現在自己身側。橫死鬼連忙低頭：“見過魍大人，魎大人。”
“身在戰場，無須多禮。”
魍魎鬼王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彷彿迴音。看著遠處沖天的劫火餘燼，它們吐出一聲冷笑。
“還是這麼冒進……罷了，都是入土之人，各有各的執念。我又何須笑你呢？”
橫死鬼不敢應答，一言不發。
“走吧，我們也趕去那邊。”魍魎鬼王直截了當地命令道：“我想近距離看看，這古國背後之人和旱魃的交鋒。這裡太遠了。”
“是。”
橫死鬼摸了摸頭上的冷汗，也不敢反對。給大人物當狗就是這樣，有時候對方未必會在意的安危。他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但魍魎鬼王發話了，自己不得不去。
但橫死鬼卻不會知道，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雙眼睛正從裡神京的那一側注視著自己和魍魎鬼王。
“還真是熱鬧啊。”
莫念看著橫死鬼遠去，一臉怪異。“怎麼都湊到一起來了？”
雖然莫念知道，神京裡摻和了很多沙子。他這般“打掃”之下，肯定有很多“蟑螂”四處亂竄。
但葉天華之流也就算了，酆都司磬羽、旱魃、魍魎兩大鬼王都齊聚一堂，還是讓他有點意外。
搞了半天，打得都是代理人戰爭？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親自下場，喜歡派個攝像頭進來是吧？
不過，莫念想了想，自己倒也沒資格說他們——自己不也是藏在無數紙人背後，將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嗎？
那就鬥一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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