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點,另一邊,長孫故譎的手中青燈便燈火大盛!
從青燈中,冒出一團黑氣,鑽入了長孫故譎的體內,讓他露出了受用的神色。
而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接引新人,有功,此為受賞。”
長孫故譎點頭致禮,竟然是面向自己的青燈。
眾人這才知道,長孫故譎把眾人聚集在這裡,竟然是能得到好處的,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
率先開口的,竟然是那位黥道人。
“那小輩,你那青燈,似乎也有點意思。不如奉上來,我與你些好處。”
這位曾經活過了兩次魔道更生都未結嬰的老牌金丹,曾經在津門給魔念使過絆子的老東西,此刻倒也是沒有半分麵皮,說要就要,毫不臉紅。
他平生最好的,就是給天才降劫,天魔奪道,以大欺小。萬一哪個人有望元嬰呢?
因此他現在欺負一個長孫故譎,那是一個熟練至極理所應當。
“多謝前輩垂青,有一件事,好叫前輩知曉。”
長孫故譎舉了舉自己的青燈,笑嘻嘻地說道:
“這等是個寶貝,也是個吃人的禍害。這些年我送進津門的人和鬼也不少了,沒一個人能活著出來的。它要的,就是越來越多人往裡送死。
只有新人來的時候,這盞燈才會亮起,燈光範圍所及之處,沒有邪祟能近我的身,哪怕天蓬都不行。燈一滅,我要死了它都不會動彈一分。
這就是拿來幹苦力的,您拿著它也沒用。
現在這裡還有點燈油,我勸前輩你不要輕舉妄動。這鬼地方什麼邪門玩意都有。它們都不敢硬碰這燈,您又何必自找晦氣呢,是不是?”
正如長孫故譎所說,吐出那團黑氣以後,這盞青燈的火苗就黯淡下去了,但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黥道人遲疑了一下,有兩大鬼王的分身在側,他終究還是不敢冒這個風險,卻又著實捨不得這盞燈,開口道:
“那這樣,老夫也不佔你的便宜。我活了那麼久,總有些事情你會感興趣的。我用一樁秘聞,換你這盞燈如何?”
長孫故譎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您說說看。”
黥道人剛想開口,可眼珠一轉,看了看這裡的鬼王、司命,陰差……計上心頭,嘿嘿一笑,口中的那個秘密轉了轉,換了一個出口。
“你可知,鑄天官的那【盤古魔胎】,奪舍先天神的靈感,是從何而來?
他是抄別人的。現如今天河流域唯一的先天神,第一道新生魂魄,也是舊天的最後一個亡魂——【渡厄天尊】的由來,和祂行將身亡的秘密……
用這個秘密,換你的青燈,不虧吧?”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