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角木蛟一眼，有點好奇。
開戰以來，這星官幾乎什麼事都沒幹，看起來有點太廢柴了，天庭這麼不挑人了嗎？這種人也來當星官？
當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莫念收起蕩魔戟，召回白鯉劍，飛向戰場的另一角。
在那邊，大巫摩羅和虛庭華正在聯手，困住了城隍莫鼎。他們二人配合默契，一招一式陰氣森森，直擊魂魄，幾乎要將城隍分身打散。
沒有了判官筆的即死威脅，莫念很難對所有人形成壓制。莫念這才第一時間趕來，一劍逼退虛庭華和大巫摩羅。
他的視線，放在了虛庭華上。對方見狀，微微一笑。
“神京之主，有何指教？”
莫念甩開蕩魔戟，扛在肩上，大大方方說道：
“虛庭華，我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你和楊劍，應該都歸屬於我地府一脈嗎？為何要與我為難？”
大巫摩羅一驚，不由得遠離了微笑的虛庭華幾步。虛庭華躬身一禮，笑道：
“不愧是您，這麼快就猜出了我們的真實面目。不愧是……我們的教內
不過……很抱歉，為了讓吾主【土伯】歸來，不得不刀劍相向，還請……贖罪。”
他的話，證實了莫唸的猜想。
這才是為什麼楊劍有恃無恐的同時加入地府和真古國的原因，也是為什麼閻王們諱莫如深，態度曖昧的理由所在。
幽都，土伯……這些人所信奉的物件，正是指向天尊本人！
想必在遠古時期，那些接受幽都統治的鬼魂，因此產生了信仰，將老爺子送上了神壇。祂老人家那時候的名字，正是【土伯】！
天尊和土伯的關係，正和莫念與莫鼎的關係一樣，是指向一個人的不同側面。來自蠻荒的遠古神明，和建立地府的舊天之鬼，本質上是同一個人！
所以楊劍才那麼確定，【瑞龍腦】會對天尊起效。因為那原本就是奉獻給祂的祭品！他也根本談不上背叛，因為無論效忠天尊還是效忠土伯，其實根本沒區別。
這麼一想……老爺子也是個很喜歡開小號的人啊。
土伯，渡厄天尊，閻羅王……這跟莫唸的化身莫鼎、少帥有什麼區別？
嘶——該不會自己正是因此討了老爺子歡心吧……
“虛庭華，你們的目標不會成功的。”
莫念誠懇地說道：“幽都已逝。想要重開幽都，那就要將目前的地府框架廢棄，重新回到戰爭時期。
可這並非老爺子所願，如今的陰土，也不再有值得如此慎重對待的對手，時代變了，又留戀過去的榮光？”
從流傳至今的些許遺物，莫念不難看出，那個時代的血腥與殘忍。
將生魂煉製成刀中器靈，用孩童之頭蘊養祭品……那是軍政合一，完全不把人命當作人來使用的年代，殘酷、沉重、血腥、冷厲。
那樣的時代或許曾經有存在的理由，但如今已然煙消雲散。就算能依靠這樣的辦法苟活下來，也不是老爺子所樂見的。
然而，面對莫唸的勸告，虛庭華只是搖了搖頭，笑意不減。
”？呢道知誰，看試試不，弟兄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