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噁心。” 面對白兮芸的眼神,平時言語有禮端正的柯盛澤忽然發脾氣。
如果是一年前,白兮芸見到柯盛澤,還會解釋,可是在在看到了柯盛澤那憎恨冰冷地眼神,在知道了這一年所有地獄般的生活都是拜柯盛澤所賜之後,她再也沒有力氣去解釋了。
對於一個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你的人來說,解釋再多都是徒勞。
白兮芸垂下眸子,不在看柯盛澤。
柯盛澤走了之後,白兮芸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起來,艱難地去浴室洗澡,可是出來之後,她為難地發現自己僅有的一套衣服被柯盛澤撕破了,她沒有衣服可以穿出去。
白兮芸穿著浴袍,將破舊衣服擺了弄一下,然後隨意打個結把破的系在一起了,算是勉強遮體。
每走一步,白兮芸都覺得艱難,撕裂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終於走到了電梯口,白兮芸幾乎是跌進電梯的。
“唔……我去……”一個帶著悶哼地聲音傳來。
白兮芸意識到了自己撞到了人,連忙道歉。“對不起。”
抬起頭,白兮芸看到了一張非常陽光的臉,他的眼睛都是帶著璀璨光芒的。
“兮芸?真的是你?我是孟樾橙啊,橙子。”他的眼睛看著白兮芸更是明亮。
原來是他。那個華城除了柯盛澤最明魅,最有前途的孟樾橙。
白兮芸低下頭,不是不認識了,只是今日的她,只是一個坐過牢的清潔工,再也不能融入他們的生活,和他們成為朋友了。
曾經白家還風光的時候,他們是經常一起玩,她也和孟樾橙一樣,前途似錦,可以無憂無慮自信地笑。
可如今的她和孟樾橙站在一起都顯得格格不入。
“倆年不見,你這是去非洲做苦力了嗎?臉色這麼差,這麼瘦?”孟樾橙看著一直低著頭的白兮芸打趣。
“叮。”電梯的門總算是開了,白兮芸鬆了一口氣,連忙跑了出去,也不顧及自己那根本就不能走路的另外一條腿。
孟樾橙看著電梯外面白兮芸那一瘸一拐狼狽出去的背影,陽光的面容慢慢收斂。
“你還想不想幹了,幾個小時都不見人。”麗姐一看到白兮芸下樓來,臭著臉問道。
“想。”一開始想到這裡是柯盛澤的地盤,白兮芸確實不想幹了,可是這個城市很多是柯盛澤的地盤,她根本避免不了,她也沒任何資本去挑工作。
“把這套衣服換上去8樓809套房送果盤和酒。”
白兮芸看著丟過來的衣服,是一套服務員的套裝。“不是清潔工衣服嗎?”
“廢話少說,想要這份工作,就快點去。809包廂可是一千塊錢一天的工作,多少人都搶著去。”
凡是錢多,必定有特殊要求,白兮芸立刻說。“我不陪客人。”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就你這樣的,會有人看得上才怪?809包廂之所以錢多,就是要全程要跪著服務,給足那些有錢人花錢的愉悅感。你在他們面前越像哈巴狗。他們還會給幾千塊以上小費。”麗姐不屑地看了一眼白兮芸說道。
“麗姐,我還是做清潔工。”白兮芸做不到對別人下跪搖尾示好討錢。
“這是柯總讓我給你的。”麗姐將一封檔案袋遞給了白兮芸。
白兮芸開啟看,裡面是這一年李依然住院清單,又多了一百多萬。因為李依然至從被注射了胰島素之後,更是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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