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助理說道。
隨後,一個看似是管家的人帶著白兮芸來到了客廳。
客廳裡面,柯盛澤優雅的坐在精工雕刻的沙發上,喝著紅酒,黑眸深沉冷沉。
白兮芸看著柯盛澤,他的眼神比起以前更加的冷。
“……你,你還活著?那……”
柯盛澤一個眼神帶著嘲諷看了過來,“怎麼?你不希望我活著?”
“……”白兮芸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也沒想柯盛澤死啊。
柯盛澤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還好,我活著。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就算我死了……也沒有一個人傷心。這個世界照樣得運轉。我可不甘心。”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白兮芸問道。
柯盛澤抬了抬眼,示意管家出去。
“你覺得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能有什麼事情?”柯盛澤深深看著白兮芸說道,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過來。
走到了白兮芸的面前,停住腳步,將白兮芸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那明亮璀璨的眸子。
“歲月待你,真的是很溫柔,你還是這樣精緻漂亮。”柯盛澤望著白兮芸的臉說道。
白兮芸下意識的去推柯盛澤,“你放開我。”
柯盛澤後退的同時,一把帶過白兮芸緊緊控制住她。
白兮芸的力氣根本抵不過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直到柯盛澤盡興了,他才放過白兮芸,意猶未盡地看著白兮芸。
“柯盛澤,你……你……”
“別這麼看著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柯盛澤魅惑地看著白兮芸說道。
白兮芸憤怒。“即便是這樣,你也不可以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怎麼做。”
而且,她隱隱覺得不一樣,現在的柯盛澤,眼神只有雨忘,她卻看不到一絲深情。
她記得,那個暴風雨的夜晚,柯盛澤千里迢迢的從華城趕到蘇城,那種眼神是那樣的深情與溫柔充滿炙熱。
現在的柯盛澤,他的眼裡並沒有那樣的溫柔與炙熱。
“我跟你說你要不會同意,所以我就直接的做。”柯盛澤靠在一邊輕笑地說。
即使柯盛澤剛才那樣粗暴無禮,但是他現在卻又保持著端莊雅正的住在那裡,他的臉頰依然那麼俊朗,只是白兮芸隱隱看出,柯盛澤現在的眼神似乎沒有以前那樣自信囂張跋扈。
這是坐過牢最明顯的特徵。做過腦之後想讓眼神變得自信一點,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自我馴化。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要說,我就走的。”白兮芸起身說道。
“你不準走。”柯盛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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