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芸跟在柯盛澤和唐一仙的身後替唐一仙拎著包,上了車後面,坐在了角落。
她看著外面的夜晚,果然她就不應該來華城,也許不來華城,就不會碰到柯盛澤。
柯盛澤也不會找她的。
車很快就來到了慶功宴的酒店,是承山在管理的春陽酒店。
難怪承山後來都沒有聯絡她,原來是因為承山知道了柯盛澤並沒有死。
白兮芸如同女傭一樣,低著頭跟在他們的身後。
從黑夜忽然進入富麗堂皇的酒店,被水晶燈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睛,白兮芸閉了閉眼睛,緩了一下才將眼睛睜開。
酒店中心都是穿著華麗服裝的男女,其中有很多都是白兮芸眼熟的。
她曾經陪著爸爸參加過不少的宴會。這些都是名門世家的千金和公子哥們。
柯盛澤一走進了宴會的大廳便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大家看著柯盛澤身邊,如同仙女的唐一仙,女人充滿了嫉妒,男人充滿了羨慕。
“你們看那不是白兮芸嗎?”
“就是白兮芸啊,曾經白家的千金大小姐……”
“是啊,曾經的白家是多麼的風光。如今怎麼落得給別人提包的地步了……”
“她還是柯盛澤的前妻呢……嘖嘖嘖……看來柯盛澤不要她了……”
“一個坐過牢的女人誰還要啊,更何況你看看她現在那種顏值,怎麼配的上商界第一美男,華城最有錢的柯盛澤?”
白兮芸本來以為再次聽到別人說她坐牢的事情,她會不在意。可他的心還是沉了下去,悶痛不已,她沒有辦法遮蔽外面所有的話。更沒有辦法做到不在意。
“兮芸,你竟然也來到了這個慶功宴。是柯盛澤邀請你來的?”熟悉地聲音傳來。
白兮芸看了過去。“算是吧。”
“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溫璽君溫柔地問道。
“沒有……”
“你不會忘記了你來是做什麼的吧?還不去照顧一仙?”柯盛澤看著白兮芸冷冷說道。
白兮芸深呼吸一口氣,對溫璽君說。“失陪了。我還我還有事。”
其實,白兮芸知道這些都是柯盛澤故意的。柯盛澤故意讓她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走一圈。
告訴所有人,她白兮芸再也不是白家千金,並且永遠翻身不了,只能做柯盛澤女伴的傭人。
這一點,白兮芸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白。
她只是想平淡地活著,可是現在看來,這點都很難了。
柯盛澤去和幾個商業巨鱷談生意去了,唐一仙就端著一些吃的,找了一個角落待著吃。
白兮芸看著那唐一仙,雖然有很多女人去找她聊天,但是她卻不怎麼想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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