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那隻手忽然好像是動了一下,但是太過微小了,白兮芸沒有看見。
“柯盛澤,曾經曾經我那麼的喜歡你。現在終於可以放下了。”白兮芸苦澀一笑。“我走了,你好好的休息。”
白兮芸剛剛醒過來,想要離開,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上官傾城,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走?”白兮芸不解地看著上官傾城問道。
“白兮芸,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沒有良心了?怎麼說他也是為了去和你見面。才會出的車禍。
你怎麼可以在他昏迷的時候,說你要和其他的男人結婚?”上官傾城滿臉憤怒地看著白兮芸說道。
“就是沒有他的昏迷,我們也是打算要結婚的。”白兮芸淡淡地說道。
“但是他現在已經這樣子了,是為了和你見面才這樣子的,你就不能要等一等,等他醒過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他不在乎,你們再結婚不行嗎?”上官傾城道。
白兮芸聽了這些話覺得很好笑。“上官傾城,我和柯盛澤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我為什麼要等他?”
“但是,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柯盛澤的啊。這麼重要的關係還不是關係嗎?”上官傾城很費解,這女人是不是不是太鐵石心腸?
“呵呵呵……”那樣的這個理由之後,反而讓白兮芸非常的想笑。
“這關係很重要嗎?當初我懷孕的時候,溫玉菀找人打我一頓,如果不是孟樾橙保護我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早就沒有了。而柯盛澤那個時候明明知道是溫玉菀,他還維護著溫玉菀……不信我,卻信溫玉菀。
所以,上官傾城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個孩子是柯盛澤的了。對我來說,對於這個孩子來說,給第二次生命的人都是孟樾橙。”
上官傾城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事情裡面竟然還有這樣一件事,難怪白兮芸這樣堅決地不和柯盛澤在一起了。
白兮芸看著上官傾城繼續說道。“有很多的事情你不是很清楚,就不要在這裡亂干涉。我和柯盛澤真的沒有辦法再走下去呢,即便是他醒過來。我和橙子一樣會結婚,我照樣會跟他說這些話。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上官傾城沒在說話,看向白兮芸的後面,卻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柯……柯盛澤……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啊?”
白兮芸聽到了上官傾城的聲音,猛地轉身看了過去。
那個原本在病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柯盛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坐了起來。
也好,挺過來了也好,他就不會那樣的不安心。
“你是誰?”柯盛澤迷茫地看著上官傾城說道。
上官傾城一臉霧水,滿臉的迷糊。“那個柯盛澤,雖然我們總共見面才兩三次而已,但是你不是是過目不忘的嗎?怎麼會把我給忘記了?你給我投資了上億的錢,你要是忘記了,我就不還了啊。”
“切……你說不還就不還啊,我肯定有借據的啊。”柯盛澤白了上官傾城一眼說道。
上官傾城點個點頭,鬆了一口氣。“才剛剛醒過來,就生怕別人不還他的錢,還是那個柯盛澤,看來還沒有傻。”
白兮芸同時也鬆了一口氣。沒傻就好。可能是因為昏迷了太多天,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而已。
“那她是誰?!我睡著的時候,似乎一直都有一個女人在我的耳邊絮絮叨叨的吵鬧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