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芸想起許臨沂為了她擋了一刀,留了那麼多的血他都沒有好好的為許臨沂燉湯一次。
正好她這幾天也比較輕鬆,有時間去燉湯。
之後白兮芸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竟然是她和許臨沂吃的最後一頓飯。她再也沒有機會燉湯給許臨沂喝。
“真的嗎?”許臨沂開心地看著白兮芸說道。
白兮芸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真的,我之前開過一個營養餐廳,我的燉湯技術,那絕對是比很多的大廚都要好。你嘗過了之後就不想再嘗別人燉的湯了。”
“你說的我現在就想喝了,覺得這些湯都索然無味。”許臨沂笑道。
“這裡的湯雖然沒有我燉的好喝,但是也非常的不錯了。應該是慢火燉了很久。”白兮芸說道。
整個吃飯的過程之中,兩個人便再也沒有說話了,許臨沂大概是因為家教的原因,吃飯的時候聲音非常的輕,非常的斯文,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而且舉止非常的優雅端莊。
甚至在吃飯的時候左顧右盼,也不玩手機,那種吃飯的樣子就像是在做一件藝術的事一樣。
“你怎麼一直都在看著我吃飯啊?是不是我哪裡?讓人看著不好?”許臨沂吃完了飯之後才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巴看著白兮芸問道。
“不不不……”白兮芸連忙說道。“看你吃飯的過程簡直就是賞心悅目,我從來都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吃飯,會這樣的帶著很濃重的藝術氣息……”
“可能和我媽媽有關吧。我親生母親是一個藝術家。出自書香門第。從小對我的教育就非常的嚴格。
有一次我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一粒米在桌子上面。就罰了我一整天都不準吃飯。”許臨沂道。
白兮芸震驚地看著許臨沂,“這未免也太嚴格了吧,那個。那時候你應該還是一個孩子。掉一粒米飯在桌子上面也很正常。”
被這樣教養出來的男人,真的少了很多那種男人狂霸的氣息,渾身上下都是溫靜。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對了,你認識嶽百里嗎?”白兮芸想起來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她擔心許臨沂不好意思問出口,所以她就先問問。
按照許臨沂的性格,他也應該問不出口吧。
“嶽百里?他是我的好朋友啊,怎麼了?!”許臨沂道。
“他最近有沒有找過你或者打電話給你說過什麼事情?”白兮芸問道。
許臨沂搖頭。“前幾天的時候,他倒是去醫院裡面看過我,但是什麼也沒有說過。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白兮芸驚愕,看來是他自己想錯了,那個嶽百里似乎沒有想過用許臨沂這層關係從他這裡面得到什麼好處?
那這倒是讓白兮芸有一些為難的,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好嗎?”白兮芸問道。
許臨沂笑了笑說道。“嗯。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那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白兮芸問道。
“他是一個工作狂,平時的時候很忙,我們都沒有什麼機會一起玩。但是隻要一空下來,他就一定會來找我的。”許臨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