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國嘆氣，感覺他是真的老了。
“那你說的開刀真有把握？”
“我哥加上我七八成把握，老爺子拖得太久了，如今身體都垮了。”
江延國這會也覺得頭疼，七八成把握她都敢說，還把他哥搭進去。
到底是沒心沒肺，還是膽大心細？
“要是不開刀，真的沒有辦法了。”
“江參謀長，其實我說謊了，要是什麼都不做，他最多能活半個月。”
“現在之所以能睡著，應該是吃了止痛藥一類的東西，我猜劑量還不小，那玩意吃多了，對身體的損害很大。”
“哪怕是針灸，以後的效果也會越來越差。”
江延國不說話，半晌又問道：“那藥酒給他喝有效果嗎？”
“不大，最多能精神一下，喝太多又會影響他腦部的神經，說不定會加劇疼痛。”
江延國徹底不說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一時之間，江延國神態疲倦，唉聲嘆氣，人也蒼老不少，溫至夏閉嘴讓他自己想。
“前面停車。”
溫至夏指揮馮亮停車，江延國問道：“還沒到你家呢。”
“江參謀長就送到這裡吧，我去前面買點吃的，明天見。”
溫至夏走的那叫一個瀟灑，目標很明確，直奔鹽水鴨的門店去。
她不吃，但家裡那兩個這段時間吃的一般。
江延國看著溫至夏的背影：“走吧。”
馮亮卻感嘆，不管什麼時候，溫同志是從來不虧待自己。
溫至夏拎著兩隻鹽水鴨回去，回到家竟然沒人，這讓溫至夏很意外。
齊望州最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這小子在搞什麼？
溫至夏把打包好的鹽水鴨放在桌上，回屋換衣服，聽到開門的聲音也沒主動出去。
齊望州看著打包的鹽水鴨就知道他姐回家，看著屋內的燈沒亮，估摸著她姐睡著了。
抱著鴨子就跑到廚房，他吃肉，骨頭丟給追風。
溫至夏一早就接到等待通知，這是明晃晃的坐冷板凳，領導各忙各的，沒人在意這小事，整體節奏不亂就行。
溫至夏倒是坦然，享受著公家資源，坐在環境優美的會客室，一邊喝著茶，吃著零食，一邊看著小人書。
換一個地方度假，她還覺得挺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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