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又詢問了一下那些人的家庭情況跟住址,她不放過任何可以鑽空子的地方。
既然有些路走不通,那她就換另一條路,這節骨眼上,不在乎方法有多邪,只在乎好不好用。
“要是沒事,我也該走了。”
秦雲崢又問了一句:“那假冒的趙玉昌還活著嗎?”
“活著,短期內他不會有異常,應該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秦雲崢把水壺遞給溫至夏,吃的留下,他要口水喝,這些人還是會給的,但要口吃的,那可不一定。
“你可以走了。”
溫至夏收了水壺把門重新鎖好離開,秦雲崢這兩天能睡個好覺,現在輪到她幹活。
溫至夏原路離開,趁著有時間先去吳京行的家看看,按照秦雲崢的話來說,他比較有錢。
在幹活之前,拿點精神損失費,應該不算過分。
要是他敢報公安,那就說明他的錢來路正,經得起調查;要是他不敢,那就有意思。
他放在家裡不敢花,不如她讓這些錢流動起來。
溫至夏摸到地方己經是後半夜,是單位福利房,大門口亮著一盞燈,院子裡也有一盞燈,整個小區的路基本被照的差不多。
吳京行的家剛好是院中間附近的三樓,看著亮燈的兩戶人家,溫至夏儘量避開,這年頭都捨不得用電,能亮著燈,基本上說明家裡還有人醒著。
溫至夏來到房門口,笑著拿出迷香點燃,從門縫裡塞進去。
現在的房子就是好,到處漏風,蹲在門口等著迷香燃盡。
站起身是怕遠處有人看到,這樓道雖有阻擋,也只有一米高,人要站著,樓道有燈,只要有人往這邊看,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趁著等的機會,溫至夏尋找進去的路,窗戶可以進入,就是窗臺上擺了很多東西。
溫至夏瞅了一眼順序,把所有東西先收入空間,悄悄把窗戶開啟,翻窗進去。
屋內有幾道均勻的呼吸聲,溫至夏藉著樓道的燈光看了眼屋內佈置,絕對數得上人上人。
家裡正中間擺著一個電視,溫至夏嫌棄是黑白的玩意又笨重,沒買,但在這裡看到了。
這叫什麼?身份的象徵.
溫至夏瞅了兩眼,先去找錢,本就睡著,加上聞了迷香,溫至夏動作就粗魯了幾分。
家裡藏錢的也就那幾個地方,櫃子,枕頭下,床底,書房,溫至夏一一搜過,還真搜了不少。
光是存單就有七八張,粗略算下來也得三千多塊錢,這些應該是正規的工資,溫至夏就沒動。
取錢也會留下證據,不是自投羅網。
剩下的一點點搜刮下來,還真不少,都是一捆捆包著藏好的,還有兩個大銀錠子,兩條小黃魚,剩下的七八根都是小黃魚。
還在床底搜出了兩個小箱子,箱子都上著鎖,溫至夏撬開一看,全是大團結,一沓一沓的,也顧不得數,全都丟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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