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那哥,還裝模作樣去當醫生,你們一家資本敗類,憑什麼過得比別人好。”
“你等著,我回去就曝光你,你就等著後悔吧!”
溫至夏眼神漸漸變冷,把她哥也算進去了,好的很好的很!
倏然笑了起來,她這一笑,把正在威脅人的丁振勇還有王德濤都搞懵了。
“你~你~”,丁振勇想說你還能笑得出來?
溫至夏教狗收了聲音,臉上依舊掛著笑:“丁記者,我果然沒看錯人,很抱歉,我這不是被其他報社的記者搞得分不清,剛才的話是我故意試探你的。”
這會就連王德濤也搞不明白,溫至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丁振勇疑惑:“試探?”
“對,試探,在你之前來過幾家報社,只會威脅人,沒人像聽記者說的這麼詳細,你們也知道像我這種身份的人,想立足很難。”
“你們等一下,我進屋拿點東西。”
溫至夏微笑起身,轉身進屋,陳嬸還沒來得及躲,還蹲在窗前,見溫至夏進來,訕訕起身。
溫至夏就像沒看到她一樣,開啟櫥櫃,從裡面拿出黑色提包走出去。
丁振勇跟王德濤在溫至夏進屋之後,兩人迅速靠在一起,小聲的嘀咕。
丁振勇問:“你能看的出來這女人想幹什麼嗎?”
“這我哪能看的出來?不過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王德濤頭一次見被人威脅還能笑得出來的人。
丁振勇哼了一聲:“到底是個女人膽子小,稍一嚇唬一下就老實,早知道我早就嚇唬了。”
說完還直了直腰身,眼裡帶著一絲得意,長長撥出一口氣。
王德濤總感覺有點不對,但他跟丁振勇平時也算競爭關係,懶得提醒。
溫至夏拎著皮包出去,丁振勇一看到那鼓鼓囊囊的皮包,就有了五六分的猜測。
溫至夏坐下之後,皮包就靠在她椅子旁,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丁記者,我想知道一下你想如何寫這次的報道?”
丁振勇眼睛一轉:“我自然是實事求是的寫,不過這些要交給主編他們過目,最終結果是他們拍板。”
溫至夏笑盈盈,緩緩拉開皮,隨意從裡面抽出兩沓錢:“規矩我懂,還要麻煩一下丁大記者寫的時候美言幾句,正如你所說,有些人質疑我。”
丁振勇看了看錢,又看了眼王德濤,一下子冷下臉:“溫同志,收起你們資本的那份做派,賄賂在我們這裡行不通。”
溫至夏又不慌不忙抽了兩沓錢放到桌上:“這份是給王記者的,來到我這裡,當然不能厚此薄彼。”
空氣寂靜一瞬,溫至夏繼續說:“丁記者,現在咱們能聊聊那份報道怎麼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