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的那幾封信,都是情書,但也不完全是。
裡面有陸沉洲寫的兩封,陸沉洲的信很正常,就是問一些生活情況,溫至夏回信就不正常了,甜言蜜語一句接一句。
難怪陸沉洲鐵了心的要娶溫至夏,當初陸沉洲遞交結婚申請的時候,有熟悉的人勸過。
大好前程不能一時想不開毀在一個女人手裡,陸沉洲就一個態度,他必須娶,非溫至夏不可,一要儘快把結婚手續批下來。
看了這些信,他們好像理解了,換成誰被這麼哄,都願意娶,尤其後來溫至夏也體現了她的價值。
好在裡面還有幾封正常的,是溫至夏外公留下的信,但信是留給溫鏡白的,裡邊說了對他的期望,還有幾個藥方叮囑他一定要救濟世人。
看到這,他們是有點愧疚的,幾個人裝模作樣的找活幹。
有的又拿起那些金色的擺件開始摳,怎麼做的這麼像?
有人從一沓做標記的檔案裡抽出一個合同,周玉韜有了經驗,這次看清楚了才問。
“溫同志,這就是你說的那份合同?”
溫至夏抬眼:“周局長,你最好把桌上那份英文檔案挪一挪,要是弄毀了,可是要賠錢的。”
周玉韜看向方才被丟在桌子中間的英文檔案,拿出來是等翻譯來,眼下確實快被剛才的打翻的茶水蔓延到。
“這是什麼檔案?”,周玉韜拿起來看了看。
“英文版的合同,價值三萬,也有可能讓工廠損失九萬。”
“什麼?”
溫至夏笑:“英文的看不懂,中文的總該看懂吧,上面說了要是不按時交貨三倍違約金。”
“這~這~溫同志你也太胡來了。”
溫至夏笑著看向周玉韜:“周局長,怎麼是我胡來?本來一切事情是按照正常推進的,是你們突然跑到我家裡又打又砸,把我帶到這裡打亂了計劃。”
宋嘯天一聽就知道,這丫頭開始算賬了,裝啞巴吧。
“上面交貨日期是一個半月,我用半個月的時間試機器,按照我的計劃十天應該能夠生產出來,剩下的是運輸,絕對不會有問題。”
胡剛林方才丟了面子,眼下想找回來:“溫同志,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麼重要的問題?”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做主張?”
溫至夏笑了一下:“這怎麼叫自作主張?工廠本就是我負責,盈虧也是我在管理,送上門的錢往外扔?”
胡剛林一口氣憋在喉嚨裡,氣得要死:“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是外賓,為什麼你私自對接,你這種行為很可疑。”
溫至夏臉上的溫度漸漸收斂:“哼,這筆生意能拿下來,那也是我們之前合作認識,我怎麼記得當初你們根本沒看好奧利弗,合作的時候也是盯著其他外國人。”
“我靠的是人情拿下這個合同,有什麼不對?”
“奧利弗還要趕回去,一旦我把他帶到你們面前,沒個三五天根本走不了人,幾萬塊錢的小生意突然入了你們的眼?”
宋嘯天在心底嘖嘖兩聲,這脾氣挺衝的,這是憋了多久?








